“听着她的故事,就像是她还在我身边。”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泪潸然而落。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响起。
“繁星是个好女孩。”
老系长擦了擦眼镜,看了眼花若鱼。
“你也是。”
他说完后,默默地起身到柜子旁边,从最下面的格子里翻出来一摞档案袋,递到了花若鱼面前。
“这是当年没来得及给她的东西。”
老系长盯着这些尘封的档案袋,对花若鱼低声解释着。
“当年她生了场大病,一年都没来,来了后就执意要退学,我拦不住她,只得帮她将资料都收整好,封存在这里,跟她说,只要在七年内回来,我还能保住她,按休学算。”
花若鱼心中一动。
七年。
大学确实可以保留学生的档案,如果休学三年之内没返回校园,休学就变成了退学,不能再进入校园学习。
这个老系长也是为母亲好。
“十二年前,就是七年的最后期限。”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遗憾,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她的档案就要失效了,我让她来学校取档案,想最后劝劝她,她是我们文学系的高材生,还是系花,那么好的孩子,怎么能放弃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呢?”
“可我没想到,她还是执意要走,十分固执,我劝不住她,只能让她离开,第二天就听说她在回家路上遇到了流氓,她……”
老系长说不下去了。
他取了眼镜擦眼泪,花若鱼紧紧地抱着档案,一动不动。
她的心,疼。
勉强深吸两口气,她再次抬眼看向老系长。
“老师,您能和我仔细讲讲我妈妈当年在学校中的事情吗?”
她想知道更多关于母亲的过去。
尤其是母亲当年那场大病。
算算时间,十二年前她八岁,母亲在那之前离开校园足足七年,加上离开之前因为生病没有来学校,刚好八年。
正是她出生的时间!
知道花若鱼是花繁星的女儿,老系长不疑有他,让她在椅子上坐下。
“要说你母亲,那可就说不完了,你和她长得很像,可没她那么漂亮,她啊,简直就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老系长说着,眼里满是遗憾和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