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也似的出门,不敢回头看一眼。
萧祁洛盯着她纤细身影,唇角含笑。
有趣。
花若鱼直奔厨房。
她洗了水果,贴心的给萧祁洛都切成块儿,脑海中回**着他刚才的反应,睫毛轻轻颤抖。
他的残疾是装的,哪怕是在她面前,也没有丝毫破绽。
她住进萧家这么久,他还是不信任她。
他在防备谁?
花若鱼甩甩头,刻意忽视掉心底的异样,端着水果盘往二楼走。
管他为了谁,总归不是她,反正查出来害死母亲的真凶后她就离开,也不会跟他有任何多余的牵扯。
还没推开书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萧祁洛带着几分愠怒的声音。
“二叔,你怎么又替陶家说话?”
陶家。
简单的两个字,让花若鱼将脚步定在原地,屏气凝神,静静听下去。
“他们是自作自受。”
隔着门,花若鱼看不到萧祁洛,但能清晰感受到他声音中的冷意。
仿佛还有丝丝缕缕的冷气顺着门飘出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在下降。
“呯。”
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电话似乎挂断了。
“既然来了,就别继续傻站在门口。”
萧祁洛的声音传来,花若鱼顿了顿,端着果盘进门。
“萧少,吃水果。”
水果的清香在鼻尖萦绕,萧祁洛没说什么,只是将身体靠在椅背上,花若鱼不动声色的弯腰,将他刚才砸落在地的书捡起来。
她扫了眼周围,将书小心的放到桌子上。
“不问我为什么发火?”
花若鱼顿了顿,轻轻摇头。
“您想说,就会说的。”
又是和那天一样的回答。
萧祁洛静静盯着她,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打。
“二叔要给用公司的钱给陶家注资,将陶家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听到这话,花若鱼抿抿唇。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祁洛似乎也没想听她回答,只仰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陶家是自作孽,二叔对他们有情分,可不该拿萧家的钱去贴补他们。”
说到这里,萧祁洛摆摆手。
“出去吧,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