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太过炽热,像是最虔诚的信徒,花若鱼有些不适的蹙眉。
说好的高冷呢?
苏韵月前后转变实在是太大,她不怎么感冒。
“我先回去了。”
“好,慢走,明天见。”
苏韵月笑眯眯的目送她离开,美滋滋的在座位上晃着腿。
其实花若鱼比想象中还好接触呢。
旁边传来许淮的声音。
“看把你兴奋的,你不是说,她是个从乡下来的没什么本事的村姑,不喜欢她吗?”
村姑两个字,苏韵月以前也没少说,可现在听起来,格外刺耳。
“她不是村姑。”
苏韵月有些不开心,眉头紧皱。
许淮温润笑了笑。
“好,那就不说了,对了,上次说我们两个一起去看标本的,你现在有时间吗?”
提到标本,苏韵月摆摆手。
“不看了,再看也是模型,回头我找花若鱼,让她带着我去,她讲的基础易懂,说不定还能看到她现场解剖,能学到很多东西呢。”
说完后,她低头开始研究笔记,不再理会许淮。
许淮的脸色冷了下去。
花若鱼回到了萧家老宅。
老宅中坐满了人,萧老夫人坐在最上首,旁边是萧祁洛,右边下手则是萧易楼。
周围零零散散坐着几个萧家的亲戚,花若鱼之前见过,都是和二房交好,或者是和二房有生意往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
没弄明白形势,花若鱼低着头走到萧老夫人面前。
“奶奶。”
“丫头回来了,过来坐。”
萧老夫人笑眯眯的招招手,将花若鱼带到身边。
“你二婶身体不舒服,想让你去给她看看病,扎两针,你有时间吗?”
花若鱼愣了愣,连忙摆手拒绝。
“奶奶,我只会普通的针灸,不敢打包票治疗好的,还是让二叔给二婶请名医治疗吧。”
旁边的萧易楼温润出声。
“若鱼,这就是你谦虚了,你的医术是我见过最好的,如果你不去,你二婶的病恐怕好不了。”
话音落地,周围几个萧家的亲戚连忙跟着附和。
“就是,二小姐,你就去吧,好歹给看看,大家也放心。”
“治得好就治,治不好也是个人自己的命,不怪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