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松开她,她逃也似的下车,不敢多看他一眼。
她的身影就要消失的时候,身后响起萧祁洛的声音。
“今天中午,我去参加酒席,看到一个和你相似的女孩,衣服也相同。”
花若鱼的身形一顿,没有停留。
她离开了。
萧祁洛轻轻的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椅背上。
他没勇气和她挑明,那句是不是你的话,他始终没说出口。
而她,是不是也一样?
“少爷,我们回去吧。”
前面驾驶位上传来向三的声音,萧祁洛睁开眼,冷冷的应了声。
“走。”
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开了出去。
水木大学里,花若鱼安静坐在位置上。
药理学老师在讲台上卖力的讲着课程,她的心却完全不在教室。
萧祁洛发现是她了。
最后那句话,随着风传入她的耳朵,她听的清楚,却不想回答。
她的狐狸尾巴,得藏好。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看着她失魂落魄的出神,坐在第三排的岳依婷眼里闪过得意的光。
“花若鱼,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面!”
三天后,花若鱼的生日聚会开始了。
这次聚会,萧祁洛早早的就下了很多请帖,凡是A城中有头有脸的人,都能接到帖子。
邢彦森作为花若鱼的亲生父亲,也侥幸得到了一张。
至于萧家二房,萧易楼和刘春阳也得到了请帖。
不管内里闹的怎样,萧家表面上还是一片和乐融融。
聚会开始后,萧老夫人在沙发上亲自坐阵,接待往来的宾客。
刘春阳带着几个夫人们在大厅中议论着。
“二夫人,你们可真宠那位二小姐。”
有个穿着打扮珠光宝气,浑身充斥着土豪气息的夫人笑眯眯的对刘春阳说道:“要是我儿媳妇啊,可不会这么办。”
“就是,不过是个小三生的孩子,嫁过来也是攀高枝儿,还不收敛点。”
王艳有些阴阳怪气的附和着。
她早就看花若鱼不顺眼了。
自从那次聚会上,花若鱼让她出丑后,她在夫人们中的名气也跟着下降。
还有好多人明面上不说什么,暗地里却说她是暴发户,低俗。
都是花若鱼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