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花若鱼刚喝的一口牛奶,一下子都喷了出来。
好在她反应快,喷出来的时候及时转头,将牛奶都吐在了一边的地上。
“这孩子。”
萧老夫人嗔怪看着她,“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别呛到了。”
花若鱼狼狈的擦擦嘴。
她还怎么喝?
这又不是什么鬼宅,还需要萧祁洛给她镇宅安眠的!
再说真让他们两个睡在一起,恐怕今晚她就得想办法逃出去。
“咳咳,奶奶,不用的,我们两个到底还没结婚,太早同房,不好……”
她有些扭捏的说着,轻轻屏住呼吸。
不过三两秒的功夫,她的脸就因为憋气,红了。
看在萧老夫人眼中,就是女孩子害羞。
“是我没考虑好,丫头,别怕,我这就去找洛儿,等他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就跟他商量你们俩的婚礼。”
萧老夫人说完,再次嘟哝起来。
“这婚礼得大办,不能马虎,呀,还有婚纱什么的也得准备好,还有请帖,场地,不行,越想事情越多。”
老人都爱操心,萧老夫人之前没在意,现在仔细想想,一大堆琐碎的事情压着她,她哪儿还有心思再坐着。
“我现在就去找他。”
她拄着拐杖往二楼走,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花若鱼目瞪口呆的看着。
如果不是行走不便,萧老夫人恐怕能将拐杖都扔了,恨不得飞上去。
嘶。
她拍了拍额头,闷头吃饭。
她拦不住萧老夫人,就将这个麻烦推给萧祁洛吧,他肯定搞得定。
花若鱼拿着面包,慢慢的吃了口。
等等,萧祁洛?
昨晚的人,会不会是他?
“他身上也有那股冷香味。”
花若鱼想到这里,连饭都没心思吃了,越想,越觉得他可疑。
那股冷香味是龙涎香特有的味道,龙涎香金贵,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起的,而且他的身形,和那晚的人也很相似。
她冷哼一声。
什么为了狐狸做事,恐怕是想要找到关键证据,跟狐狸交换吧?
这个唯利是图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