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耳的称呼让邢彦森越发沉默。
一边的邢妙忍不住了,上前两步,尖锐的声音响起。
“你刚刚喊爸爸什么?”
“怎么,我喊错了吗?”
花若鱼好整以暇的站在两人面前,眼神清淡冰冷,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清纯笑容。
“邢先生若真的是我父亲,怎么能对我母亲的死亡无动于衷,还跟害死她的人厮守终身?”
话音落地,邢妙一惊,随即冷笑。
“你妈妈就是个小三,死就死了,怎么,那种垃圾玩意儿也值得爸爸上心?”
“闭嘴!”
邢彦森猛然呵斥了声。
花若鱼没想到他会出声,微微挑眉。
“若鱼,你跟我来。”
邢彦森说完,脸庞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般,低低的叹息了声,转身率先往书房里走。
花若鱼紧紧跟上。
没人理会邢妙,邢妙站在台阶上,脸庞青一阵白一阵。
她就知道,这个小贱人一回来,父亲心里就没有她。
还不是仗着萧祁洛?
想到自己最近被逼着去和各种地中海猥琐男相亲,给邢家拉投资,再想想在阁楼被关起来的陶锦绣,邢妙的眼里就闪过怨毒的光。
花若鱼,你先得意着。
那些男人靠不住,不敢得罪你,我不怕,不会放过你的。
书房里,邢彦森和花若鱼相对而坐。
“若鱼,说吧。”
邢彦森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先看看这个。”
花若鱼将老院长的日记拿了出来,放到他面前。
邢彦森的脸皮抖了抖。
“怎么在你这里?”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那天晚上的人……”
“是萧少的。”
花若鱼打断他的话,低着头,白嫩手指死死地扯着自己的衣角。
“我妈妈死的不明不白,我始终存了个疑惑,好在萧少知道我的难处,帮我调查清楚,我很感谢他。”
她抬眼看向邢彦森。
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黄金,神圣而不可侵犯。
她的脸庞冰冷,五官轮廓和当年的花繁星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