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轻松答应,苏韵月的眼眶顿时红了。
“谢谢你。”
她疑惑的看了看苏韵月,没再说什么,径直起身离开。
只是一句去看看而已,苏韵月至于这么激动?
看着花若鱼走了,苏韵月擦了擦泪水,轻轻的拍了拍胸膛。
有她出马,自己妈妈肯定有救了。
花若鱼来到学校门口,却再次被人堵住了脚步,她有些不耐的皱皱眉头,看着逆着光,站在那里的那道身影。
是许淮。
他安静的站着,眉眼都被金色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色。
静默之下,他就像是从天而落的神祇。
尤其是那俊朗的五官,足以让女生们为他疯狂。
但,不包括花若鱼。
“让让路。”
花若鱼淡淡的丢下三个字,往外走过,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没说什么,再次上前堵住她。
找事?
花若鱼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
如果不是在学校门口不想轻易动手,别说是许淮,就是他叫上他的王子保卫队,她也能轻易抽身。
她的烦躁被许淮看在眼里,他扯扯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
“花同学,我有话想和你说。”
不等花若鱼拒绝,就听一道冷冽如同金属质感的奇特声音响起。
“跟我说吧。”
两人一起回头看去。
金色的阳光下,男人静静的坐在轮椅上。
他戴着银质面具,一身黑色西服,虽然是坐着,但眸光中那睥睨天下的傲气,让人忍不住为他折腰。
许淮的眼神暗了暗。
他,就是传说中支持花若鱼上学的那个残疾总裁吧。
“老公。”
花若鱼欢呼了声,张开双臂,像是乳燕归巢般扑了过去。
许淮目瞪口呆的看着,双脚站在原地,像是扎了根一般。
她,还是那个清冷的花若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