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看了看周围的同学,最后视线定格在苏韵月身上:“我有话想问你。”
“刚好,我也有事情跟你说。”
苏韵月忙不迭点头,跟着花若鱼出去。
她们两个走后,教室的角落,一道怨毒的视线投射而来。
两人在走廊上站定。
上课铃响了,这时候没什么人经过,很是安静,苏韵月上下打量了下花若鱼,轻轻的舒了口气。
“我就是嘛,你好歹也是我表哥的未婚妻,这些人真是嫌命长了,竟然传你的绯闻,还说你被教训了,真是脸大。”
她唠叨几句,花若鱼终于搞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这几天事情多,没来学校,同学们中逐渐有人散布流言,说是她下毒谋害岳依婷,证据确凿,被抓起来了。
苏韵月听了,根本不信,可不管她怎么解释,谣言却越传越烈。
她知道有人在故意针对花若鱼,却想不通理由。
这样的流言蜚语,对花若鱼来说不痛不痒,顶多是名声有点不好听。
“名声。”
花若鱼微微眯起眼。
她也很奇怪。
如果不是萧老夫人非要让她镀金,她根本不会在意所谓的名声跟学历,可学校里的人却故意针对她,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总之你小心吧,岳依婷这两天也不老实,我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跟着传播关于你的流言,但肯定不好。”
“嗯。”
花若鱼答应下来,抬眸看了看苏韵月,淡然一笑。
“谢谢你,今天下午放学后,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伯母。”
话音落地,不等苏韵月反应过来,她就悠然往教室走。
苏韵月站在原地,嘴巴越张越大。
她刚才没听错吧?
花若鱼的医术不错,她早就跟向三打探过了,萧老夫人的心脏病能痊愈,都是花若鱼的功劳。
那一手银针出神入化,堪称神医,她妈妈的病,花若鱼如果能去看,最起码比那些尸位素餐的专家好的多。
苏韵月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
她用的力气很大,剧痛传来,她的眼泪都跟着流淌,但还是傻愣愣的笑了。
花若鱼能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