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想到夜色下那身形修长的男人,还有他那独特的嗓音,花若鱼恍然大悟。
难怪对方会帮她,原来是知道她的身份。
可想到那天在岳珞寒身边的时候,萧祁洛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摩挲自己的脸庞,她的脸一热,又低下头去。
“阿洛,我想问你个事儿。”
“说吧。”
萧祁洛戴着银质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神似笑非笑,似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嘲讽和得意。
“咱们现在也算是坦诚相见,你不必跟我客气。”
花若鱼深吸口气。
这就是掉马甲的不好的地方。
她只是让他知道她是小神医,他就敢这样嘲讽她,那他若是知道她就是他苦苦追寻的狐狸,会怎么对她?
扒皮吃了?
花若鱼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想下去,只是看了眼萧祁洛,乖乖的轻声问他。
“在酒店的时候,你知道是我吗。”
她问的没头没尾,萧祁洛却懂她的心思。
“知道。”
“怎么可能?”
花若鱼惊讶的看看他,再低头看看自己,总感觉他在说谎。
当初她去给岳珞寒看病的时候,是在脸上涂抹了黄粉的,虽然用的不多,但能够稍微改变下容貌,足以让人认不出来是她。
可萧祁洛却肯定是她。
看她满脸惊讶,萧祁洛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从在京都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的脖子。
“这样的翡翠项链,我没见过有第二条,它是独一无二的。”
原来是这样。
花若鱼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己的脖子。
这翡翠项链是她母亲的遗物,当年母亲留给她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弄丢了,她很伤心难过,好在后来又被送回到她的手上。
她不想再丢弃,所以随身带着,哪怕是在去青山精神病院,或者是去京都给岳珞寒看病的时候都没摘下来,没想到被暴露也是因为这个。
这项链还是萧祁洛给她找回来的,他有印象也正常。
难怪他在第一面看到她用小神医身份出现的时候,就敢放心的让她给他看病。
“是我自大了。”
花若鱼自嘲一笑,看看萧祁洛,接着说道:“你就当我是彩衣娱亲吧。”
枉费她自认为自己伪装的不错,其实人家早就认出来了她的马甲,这就算了,恐怕还在暗中看她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