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轻轻碰到了墙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刘春阳却再次颤抖了下身体,惊恐的瞪大了眼。
“星,别过来。”
星?
花若鱼存了个心思,没多说什么,看向了一边的萧易楼。
“去看看她吧。”
萧易楼温润说完,视线转向刘春阳的时候,眼神都跟着冷了下来,似乎不想多看刘春阳一眼,转身就走。
看到他要走,刘春阳冲了过来。
她的胳膊看上去没多少肉,但却像是爆发了很大的力量,花若鱼一个不错眼没拉住她,她就紧紧地抓住了萧易楼。
“易楼,我错了,你别走。”
“你要看病。”
萧易楼接着笑着,眼神十分温润冰冷。
“我说过的,你要看病,不要耽误时间,不然医生也跟着你受连累,大家都不好。”
他说完之后,手掌轻轻的将刘春阳的手给推开。
“你自己的问题,不要连累任何人,懂了吗?”
话音落地,刘春阳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眼神中带着十足的惊恐。
花若鱼就看到,她十分缓慢的松开了手。
萧易楼头也不回的走了。
卧室里就剩下花若鱼和刘春阳两人,刘春阳的眼神空洞没有聚焦,只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像是雕塑般。
如果不是她还有呼吸,花若鱼甚至会怀疑她已经离开人世。
“二夫人,我来给你看病。”
花若鱼说了声,就要往刘春阳身边走,她的声音将刘春阳惊醒,转过头看了眼她,顿时惊慌的往后退。
“星,你别过来,我错了!”
她的手抓到床边的枕头,死死地抱在怀中,看也不看花若鱼,仿佛是受到了惊吓的猫咪,浑身的毛都炸起来。
花若鱼心中一动。
星?
她母亲就叫花繁星,当初刘春阳也对她做过亏心事,现在不停的喊着花繁星的名字,一看就是有猫腻。
又想到刚才萧易楼带她来的时候,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死死地捏住。
“怎么能不靠近你呢。”
花若鱼一步步的走近刘春阳。
“当年你害得我好惨啊,我不爱邢彦森,我爱谁,你知道,为什么要让我失去贞洁,让我在乡下住了足足八年。”
“八年后我回来了,我就想在城里给我女儿一个安稳的家,让她能够健康成长,可我死了,死的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