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花若鱼跟着萧祁洛一起出门上车。
黄澜的生日宴就在正阳街的花鼓酒店举行,整个酒店都被黄澜包了下来,大厅里面都是来恭贺他的客人,也有很多是商界中人。
好歹黄澜也算是商界的精英,黄氏集团在城中心也很有实力,大家也都乐意来给他添分人情。
花若鱼推着萧祁洛下车后,一眼就看到站在台阶上等人的黄澜和邢妙两人。
“若鱼。”
邢妙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柔软清纯,热络的挽着黄澜的胳膊过来,视线有意无意的扫过坐在轮椅上的萧祁洛。
“就知道你们要过来,来,先进去坐吧。”
邢妙说完,带着花若鱼就往里走,花若鱼推着萧祁洛跟上,神色淡然。
她的热情,还不是看在萧祁洛的面子上。
随着黄澜和邢妙进入大厅后,众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萧少来了。”
“七爷,我们是王氏集团的,我们王总今天身体不好,不能亲自来,但还让我们专门给七爷问好。”
“这位就是萧少夫人吧,可真漂亮。”
众人纷纷恭维着花若鱼和萧祁洛,脸上是虚伪的笑容。
花若鱼淡淡的听着,没什么反应。
以前她刚进邢家的时候,这些人也参加过宴会,当时看到她虽然也会夸赞,但哪儿能和现在这么热情。
就算是背后,还会议论她,为了荣华富贵嫁给萧祁洛,根本不在意萧祁洛是个毁容的瘸子,听说萧祁洛命不久矣,还得当萧家的寡妇。
嫁给过他,就不能再嫁给别人。
但在面子上,他们都笑眯眯的恭贺花若鱼和萧祁洛,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人,尤其是商人,果然是虚伪的。
哪怕在心里想将对方千刀万剐,但在表面上,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没意思。
花若鱼的表情落在邢妙眼中,邢妙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小贱人,你就装吧,还不是看在萧少的面子上?”
想到这里,她又看向萧祁洛。
因为隔着银质面具,她看不到萧祁洛的面容,但想到萧家现在越发蒸蒸日上的产业,还有那庞大的权势,邢妙都心底痒痒。
自从陶锦绣死后,陶家也跟着落败,她才明白,她们母女所谓的富贵不过是朝不保夕的依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