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惦记着我。”
花若鱼不轻不重的说了句,低头看向萧祁洛。
“阿洛,我饿了。”
“去吃点蛋糕吧。”
萧祁洛指了指旁边的蛋糕架,对她说道:“不许多吃甜食,不然到时候牙齿坏了,别跟我哭着说牙疼。”
他宠溺的语气像是在说小孩子的大人,花若鱼的脸红了红,白了眼他,推着他往蛋糕架那里走。
她才懒得理会邢妙。
刚才邢妙说这些话,无非是提醒众人,她是个私生女,从小养在乡下没什么教养,这种小伎俩,她懒得再处理。
看着他们两人的身影,众人们纷纷在心里议论起来。
都说花若鱼命苦,在乡下养了十几年,爹不疼还没娘,可没想到替嫁到了萧家,竟然被萧少捧在了心口上。
萧家那泼天的富贵,养活她几个都绰绰有余。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亏了。
众人又看向一边坐着的邢彦森,想到他和花若鱼之间的关系,无奈摇头。
到了蛋糕架旁边,花若鱼看了看,并不想吃。
“要不我们回去吧。”
她伸了个懒腰,对萧祁洛说道:“这里很无聊,没意思。”
“也好。”
萧祁洛颔首。
他本就对这宴会没什么兴趣,是萧老夫人让他来陪着她,既然她不想在这里,他就跟她一起回去就是。
两人刚要走,就被匆匆赶回来的黄澜拦住。
“午宴就要开始了,我还给你们安排了房间,今天不醉不归,怎么这么着急就要走,给我点面子,好歹吃点饭吧。”
他笑容诚恳,花若鱼想了想,索性推着萧祁洛跟他去包间。
“也行。”
“还是若鱼好。”
黄澜笑呵呵的带着他们到了最豪华的包间,这里只有他和邢妙,再就是邢彦森和花若鱼,萧祁洛五个人。
在圆桌边落座后,邢妙亲自给花若鱼倒了杯酒。
“妹妹,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