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没权力阻止。
自从邢氏集团的股份都变更到花若鱼名下,花若鱼成了最大的股东之后,他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该学会闭嘴了。
黄澜也拦不住,见花若鱼还想喝,索性也不管,起身去外面陪着其他客人,他是今天的寿星,不能不露面。
花若鱼和邢妙转眼间就将两瓶酒喝完了。
“妹妹,你的酒量可真好。”
邢妙打了个酒嗝,看向邢彦森:“爸爸,你去柜台拿酒吧,阿澜将他的好酒都放那里存了起来,不是咱们的人过去,服务员没权限碰的。”
邢彦森点点头,看了眼花若鱼,推门出去。
包房里就剩下花若鱼和萧祁洛,还有邢妙三人。
“妹妹,你还能喝吗?我带你去旁边的房间休息下吧。”
邢妙满是好心的看着花若鱼。
没办法,她实在是喝不动了,本以为两瓶白酒就能将花若鱼给灌醉,可没想到两瓶下去,花若鱼纹丝不动。
倒是她自己,肚子实在是撑得厉害,头脑也发晕,撑不住了。
花若鱼轻哼一声。
就知道邢妙不停灌酒,肯定有阴谋,不过她不怕,她可是海量。
但若是不去休息,怎么知道邢妙想做什么?
“带我去吧。”
花若鱼淡淡的说了声,起身往外走,萧祁洛推动轮椅要跟上,她连忙按住他。
“你再吃点菜,别饿着肚子,我去旁边躺一躺就回来。”
“好。”
萧祁洛安稳坐着不动。
他如此听话,邢妙心里更加欣喜,带着花若鱼进了隔壁包间,贴心的帮花若鱼将鞋子脱下来,放到床底下。
“妹妹,你多休息。”
说完之后,她晃晃悠悠的扶着墙壁出去,盯着她的背影,花若鱼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好戏,就要开始了。
邢妙回到包间后,径直往萧祁洛身边走。
“萧少。”
她还没靠近,萧祁洛迅速控制轮椅后退。
“别过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