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花若鱼跟着笑笑,声音温润。
“邢氏集团现在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在我名下,黄总不嫌弃我年龄小不懂事,跟我合作做项目也行。”
“是吗?期待我们的合作。”
黄澜到底是商人,经历的风浪也很多,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对花若鱼笑笑,接着出门,没看邢妙一眼。
邢彦森也跟着长长的叹了口气。
“咱们家的人,都让你丢完了!”
邢妙腿一软,坐在椅子上。
“我也不想的。”
她低低的哭着,神色可怜,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花若鱼没看她,上前推萧祁洛离开。
今天的生日,注定让黄澜和邢彦森终生难忘。
他们走到包房门口子,身后传来邢彦森的喊声。
“若鱼,你等等。”
她回过头,正对上邢彦森有几分无奈的视线。
“今天的事儿,对不住。”
他给她道歉了。
花若鱼一愣,看了看他,没再说什么,推着萧祁洛离开。
她不会原谅的。
反正本来她跟邢妙的关系也不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之前看在邢彦森的面子上放过邢妙几次,这次,她不想再忍。
两人离开酒店后,径直上车离开。
或许是包间中的事情传开了,众人的笑容有些怪异,花若鱼并不在意,只上车后,关车门看着车窗外发呆。
“还在想刚才的事?”
“嗯。”
花若鱼回过神来,看了眼萧祁洛,声音跟着加重几分。
“你不许跟邢妙单独接触。”
她看起来凶巴巴的,像是护食的猫咪,萧祁洛忍不住笑了笑,手指在她的手背上点了点。
“好。”
“不许可怜她,我怎么处理她,你都别管。”
“好。”
他无条件的答应下来,花若鱼轻舒口气,若无其事的靠在车座上。
“要不,我再给你把把脉?”
她总是有些怀疑。
当初那次车祸很大,萧祁洛重伤,身上总归有些暗疾,可她之前给他把脉的时候,没发现任何问题。
如果他的腿都没事,那他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