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慧杉,你还是为了他们求情。
几分钟后,萧祁洛推着轮椅出了书房,径直来到花若鱼的房间。
房门没关上,还留着一条缝隙,他没多想,开门进去,却看到花若鱼只穿着比基尼,手中拎着礼服裙子,站在大大的穿衣镜前。
猛然听到房门响动,她回过头来,正对上萧祁洛那炽热眼眸。
“啊!”
花若鱼尖叫了声。
如同魔音灌耳,她足足喊了一分多钟,用衣服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进来了,出去!”
萧祁洛却没动。
他面具下的脸庞早已发红发热,可看到她这惊慌失措如同小绵羊般的模样,反而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轻轻咳嗽一声,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这才接着开了口。
“怕什么,是我,不是别人。”
“一样的。”
花若鱼欲哭无泪,手按着更紧了。
不管是谁,都是男人,她这些年守身如玉,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这么出糗过。
萧祁洛的声音沉了许多。
“怎么,在你心里,我和其他普通男人相同?”
他说的清冷,花若鱼也听出来几分别的味道,索性抬起眼看着他,狠狠的磨牙。
“不同,也差不多了!”
反正她只是未婚妻,还没过门,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宁慧杉,她就要故意气气他。
萧祁洛静静的看着她。
他不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变得清冷,仿佛跟着下降了好几度,花若鱼没穿衣服,肌肤上的汗毛都跟着倒竖起来。
她好像说错话了。
花若鱼有心想要多说两句软话,可眼前闪过宁慧枫过来恳求,还有宁慧荣说自己是替身的模样,她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萧祁洛冷笑一声。
“既然是相同的,那就不必多说,以后在奶奶面前,你帮我演好,我们继续合作。”
什么?
他突然说了这一长串的话,花若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转身离开。
似乎是故意在和她赌气一样,轮椅轮子在地面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刺的她耳膜生疼。
直到他走远,她才慢慢的跌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