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照顾奶奶。”
花若鱼冷静的吩咐了声,让向三扶着萧老夫人,自己换上了一边递过来的无菌服,径直进了抢救室。
她义无反顾,像是上战场的士兵,再不回头。
急救室大门关上了。
“洛儿不会有事的,对吧?”
萧老夫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向三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是,老夫人,不必担心,二小姐是小神医,有她在,少爷不会有事的。”
向三坚定的说完,搀扶着萧老夫人在旁边坐下。
“我们都会好好儿的。”
他的话给萧老夫人再次吃了个定心丸,不再多说,闭上眼沉着等着。
现在不管发出什么动静,都会打扰到花若鱼和萧祁洛。
他们等着就是。
急救室中,花若鱼正将萧祁洛的衣服一点点的解开。
因为她来的缘故,向三特意让人都出去了,连带着还让医生和护士也都跟着走,只留下器械和用具。
花若鱼看着萧祁洛血肉模糊的胸膛,眼泪汹涌而出。
“为什么是你?”
她知道这是什么伤口,贯穿伤,一看就是被重物打击穿透,或者……枪伤!
不能慌,不能哭,要冷静。
花若鱼强迫自己蒸发了眼泪,一点点的摸索着萧祁洛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伤势,眉头越来越皱紧。
她知道伤势的严重性了。
难怪医院给萧祁洛下了病危通知书,这样的贯穿伤,还有大出血,连带着可能伤害到了心脏,就是华佗在世,都不一定能治疗好。
她只能一点点的认真摸索,自己耐心治疗。
先给萧祁洛止血,等确定他还在输血,速度能供应上他失血速度后,花若鱼松了口气。
“这个医院的人,并不都是庸医。”
花若鱼将血管给扎好,随后又给萧祁洛点了点唇,让他的唇始终保持湿润,接着就开始整理胸膛伤口。
还好,没有伤害到心脏,只是跟心脏隔着不到两毫米的距离。
如果伤口再扩大点,心脉断裂,就算自己在身边守着,也没办法治疗好他。
花若鱼动作迅速的将萧祁洛的胸口伤口处理好,将里面的碎片也都给整理出来,或许是她的动作弄疼了他,他无意识的轻轻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