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想做什么,二叔都会维护你,帮着你,你既然想给他治病,那就继续吧,但是丫头,记住了,二叔永远在你身后,不要委屈自己。”
“是。”
花若鱼温暖的笑了笑。
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看着那碧绿的镯子,她突然抬眸,神色不明的看向萧易楼。
“二叔,萧家大夫人,能够命令萧家人,对么?”
“对。”
“那我想让二叔帮个忙,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任何离婚的事。”
花若鱼低下头,手指在手镯上轻轻转动,感受着手镯传来的滑润触感,她心底冷笑一声。
有些事,有些路,注定只能她自己走。
在萧祁洛昏迷后,她就离不开他,她知道,她的心已经被他捕获住。
就算谈不上爱,也有一定的感情。
她不想让他死,不想看到他出事,她想竭尽所能护着他。
活了二十年,她没有做过一件错事,没有任性过一次,既然如今走到这一步,她就想看看自己的能力极限。
萧易楼看着她,莫名的笑了。
“丫头,你真聪明,二叔听你的。”
“还是二叔对我好。”
花若鱼没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
她和萧易楼说的清楚,彼此都懂的对方的心意,那就不必再多说一个字。
看着花若鱼的背影,萧易楼有些痛苦的揉揉眉心。
罢了。
既然她要坚持跟萧祁洛走下去,那就让她走,总归他多看着点她,不会再让她出事。
至于萧祁洛,等她将他的病治好,成了健康人,若是还缠着她,萧易楼不介意让他回想下,当年到底是怎么出事的。
他会护着丫头,但萧祁洛若是敢阻碍他们,他就杀了他!
萧易楼的眼眸中仿佛有红光闪过。
同一时刻,病房。
花若鱼回来的时候,萧祁洛刚刚醒来,睫毛轻微颤抖着,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看到她过来,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别动。”
花若鱼看他这样,赶紧上前按住他,眉头紧皱着,轻声说道:“你这次受伤很重,虽然我给你扎针了,但你伤势得多养着,没我的许可,你不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