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时候,萧祁洛正躺在病**,向三在一边举着文件,一行一行的给他看。
等他全部看完,向三再帮他签字。
花若鱼脸色沉了下来,重重敲了敲房门。
“呯。”
向三打了个哆嗦,连忙将文件收起来,满脸讨好的看着她笑。
“二小姐,我们少爷什么都没做,也没动,您放心就是。”
“闭嘴。”
花若鱼懒得跟他多说,指了指门。
向三心领神会,转头丢给萧祁洛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溜之大吉。
这没义气的东西!
萧祁洛懒得再看他,转眼看向花若鱼,脸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冰霜。
“怎么,不喜欢我来?”
花若鱼看了眼他,在他身边坐定,手指轻轻敲打着床铺,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戴面具的他,让她有种心理上的亲近。
或许对他来说,她也算是熟悉和可信任之人。
想到这里,花若鱼心里的气就消了大半,她轻轻揉揉眉心,特意将手指按在镯子上,让镯子发出叮当脆响。
“这镯子水头很好,我还没见过这样通透的碧玉呢。”
“你如果喜欢,我回头让向三搜罗点送你。”
萧祁洛闷声回答,看了眼她,低声接着说道:“这镯子还是还给奶奶吧,她戴了一辈子,突然没了,肯定不舒服。”
“我不。”
花若鱼打断他的话,郑重看着他。
“既然戴上,我就没想过再给别人,除非到我油尽灯枯的那天,不然,我绝不会放手。”
话音落地,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对视。
萧祁洛狠狠咬住牙。
“你才二十岁,还有大好年华,这镯子你戴不了,也不该戴,花若鱼,别再天真了,你能有更好的选择!”
他低声咆哮着,房间似乎都在跟着颤动,花若鱼垂下眼眸,心神平静如水。
“可我的选择,就是戴着它。”
不管有多重,她都要背着,一步步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