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啊!”
花若鱼在梦中嘶喊着,可她的身体不能动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继续作怪,却无法阻止他。
他的手已经往那个地方去了。
就在这时,花若鱼的身体猛然打了个激灵。
她睁开眼,见萧祁洛就真的坐在床边,正满脸无辜的看着她。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套衣服,似乎是裙子。
“你做什么?”
花若鱼翻身坐起,便警惕的询问,用被子将自己给包裹起来。
见她这般防备,萧祁洛的眼里闪过一抹受伤的光芒。
“换上这个。”
他将裙子塞给她,自己坐回到轮椅上,接着说道:“岳家主刚刚醒了,要立遗嘱,立刻执行的那种,小寒让我们去做个见证。”
花若鱼本来脑子还有点懵懂,迷迷糊糊转不过来,听到这话,突然清醒了。
“怎么可能?”
她将裙子抓到手里,疑惑的看着他。
“我之前跟你说过,他的伤势很重,我就算用了缝合针法,也不会让他立刻醒转,只是给他治好了而已。”
脑部是个很复杂的地方,危险精密程度和心脏有的一拼,现在突然变成这样,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若是强行让他醒来,对他的损伤很大。
本来受伤的就是神经中枢,还有下面的血管,她缝合之后,得让神经系统有个反应的时间才好。
强行唤醒,难道不想让岳家主活命了?
花若鱼蹙眉不说话,看着她那沉重的表情,萧祁洛淡淡的笑了。
“你啊,还是这么敏感。”
他上前捏捏她的鼻子。
“让他醒来,是他自己的主意,小寒和岳依婷也只是听命而已,你别管了,跟我走吧。”
花若鱼的脸庞一红。
她的注意力都在他手上,好在他捏了一下就放开了,没再缠着她。
“你可真是……”
花若鱼捏捏眉心,将裙子拿在手里,抬眼看向他。
“你出去吧,我得换衣服了。”
“好。”
萧祁洛嘴上说着,身体却一动不动,花若鱼的脸庞逐渐泛红,将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还不出去,想什么呢?”
萧祁洛一笑,无辜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