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做声。
“眼看你都要结婚了,当年的事情也都过去了,等你结婚之后,你或许会理解他们的。”
“我不想理解,也不想听。”
萧祁洛似乎有些不耐烦,狠狠的抓住轮椅把手。
“奶奶,别拿丫头跟她比,没有可比性。”
丢下这句话后,萧祁洛转身就走。
他的背影有些落寞,怎么看都带着说不出口的寂寥,花若鱼皱了眉头,又看向一边默不作声的萧老夫人。
“奶奶,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不懂。”
萧老夫人摇摇头,轻轻的叹息了声。
“这些事情,都是洛儿心底的痛。”
如果不是他那不懂事的父母,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罢了,不想了。
萧老夫人揉揉眉心,看向花若鱼。
“丫头,你先休息吧,这些事都是陈年老古董了,回头你有时间,奶奶好好儿跟你说。”
她下了逐客令,花若鱼自然听得懂,乖巧点头。
“好。”
萧老夫人欣慰的笑了笑,拄着拐杖上楼。
二楼的台阶不多,但这次,花若鱼抬头看着她,总有种很沉重的错觉。
萧老夫人的心里,也背负着很沉重的往事吧。
花若鱼垂下了眼睛。
他们不说,她也就不多问。
有些伤痛,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轻易不能招惹,一碰,就是鲜血淋漓。
第二天上午,花若鱼开车去了市郊。
她要去找刘夫人。
车子在市郊的一栋小二楼别墅前停下,洛安急急地上前来,帮她打开车门。
“老大,人就在里面,百灵正在和他们谈。”
“嗯。”
花若鱼应了声,将车门关上,带着洛安进去。
这栋小别墅别看面积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喷泉假山,草坪流水,基本上应有尽有。
她进门的时候,百灵刚好跟刘夫人说了两句话。
前者一片轻松神情,后者却脸色苍白,额头上有大颗大颗的汗珠。
花若鱼微微眯了眯眼,在她们对面坐下。
“刘夫人,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