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却只有温柔和宠溺,再就是隐瞒。
宁家的事情也好,彼岸的仇恨也罢,萧祁洛都瞒着她,没有多说。
他是怕她知道了害怕,不跟他在一起,还是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让她知道。
罢了,不想了。
花若鱼闭上眼,手指死死地捏着,不想再睁开。
有些事,不能多想,越想,就越错的多。
又是一条短信来了。
“明天上午九点半,我在A城机场等你。”
花若鱼将手机合上,重重的呼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
金色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将花若鱼从睡梦中唤醒的时候,她有些意犹未尽的抓抓头发,满脸疲累的盯着窗户。
昨晚翻来覆去的,直到将近五点,天边出现了鱼肚白才睡着,现在还有点懵懂。
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
“糟糕!”
花若鱼急匆匆的洗漱换衣服出门,将那个小化妆包藏到了自己的包中。
她飞奔到一楼的时候,萧老夫人和萧祁洛都在吃早饭。
“哟,丫头,你总算醒了。”
看到她下来,萧老夫人的眼睛都开心的眯了起来,对她笑道:“洛儿不让我喊你,说你今天有事忙。”
“唔,是有事。”
花若鱼在餐桌前坐下,三两口就将面包和牛奶吃完。
她狼吞虎咽的模样,让萧老夫人有些惊讶。
从她来到萧家开始,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不修边幅。
“丫头,很着急?”
萧老夫人试探的问了句,对她说道:“要是着急,我就让洛儿送你。”
花若鱼摇摇头。
“不用,我自己就好。”
她抓起包包就往门外走,看着她的背影,萧老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嘴上说是不在乎,可心里还是放不下。”
邢妙只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姐妹,况且两人的感情也不好。
至于邢彦森更不必说。
能在明知道萧祁洛的身体废了的情况下,还让花若鱼替邢妙嫁进来,心肠能好到哪儿去?
有这样的亲人,难为花若鱼还将他们放在心上。
萧老夫人这么说,萧祁洛只是微微上翘了下唇角。
“是啊,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