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都是孽缘。
“奶奶只认你是奶奶的大孙子,还有丫头,她好歹也是萧家大夫人,其他的,你看着做就是。”
萧老夫人起身拄着拐杖慢慢的往二楼走去。
当走到她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眼他。
“洛儿,别忘了,他始终是萧家人,是你的二叔,最后不要太心狠手辣,留他一条命。”
萧祁洛没回话。
他沉默的站着,直到萧老夫人拄着拐杖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才微微动了动。
抱歉,他回不了头了。
同一时刻。
幽暗的房间中,花若鱼悠然醒来。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痛,似乎被打破了,她伸手摸了摸,只摸到厚重的纱布。
断片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让她忍不住眉头一皱。
她还是被带走了。
当时房间中的黑衣人太多,似乎看清了她的意图,在她将要跳出去的时候,有个高大的黑衣人追上她,狠狠的打在了她的后脑上。
剧痛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完了。
花若鱼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听着外面的声音,眉眼中都是暗淡。
这里似乎能听到水波的声音,如果没猜错的话,是个四面环水的地方。
“丫头,醒了,怎么也不说话。”
旁边突然传来萧易楼轻柔温润的询问声,花若鱼心中一惊,故作懵懂的看向门口。
她的眼神迷茫,紧张,像是森林中的麋鹿般纯真。
萧易楼进门后,见她这般模样,愣怔一下,随后在她身边坐下。
“丫头?”
花若鱼不说话,紧紧抿着唇。
他试探着伸手过来揉揉她的头发,她也没躲开,只是眼神更加茫然。
就像是一张白纸,完全没了过去的痕迹。
“不会是打傻了吧。”
萧易楼微微蹙眉,没有再碰触她,谨慎的将食物和水留下后,转身出去。
随着他开关门,外面的光也泄了进来,让整个房间跟着亮堂了许多。
花若鱼借机仔细的观察着。
这个房间装扮的很朴素,很有田园风格,仔细看去,还有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