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自己诊治。”
“好。”
萧祁洛也离开了。
房间里就剩下柔儿和花若鱼两人,柔儿自嘲一笑,眸光中带着些许轻蔑。
“又来一个骗钱的,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找来一个个的庸医,结果还不都是一样。”
“试试看,就知道到底一样不一样了。”
花若鱼倒是不在意柔儿的冷嘲热讽,只上前掐住她的手腕。
柔儿脸色一变,没再说话。
花若鱼两根手指搭伏在她的脉门上,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有风吹过,浮动树梢。
片刻后,她睁开眼,和柔儿对视。
“怎么样,治得好么?”
“不能。”
“我就知道。”
柔儿冷冷的盯着她,眸光里的嘲讽更加分明,“还不都是一样的,有什么用,早知道你不能,让那个傻子白出钱。”
“找你过来给我看病,肯定花费很大吧,小神医,我听说过你的名头。”
她不停说着,花若鱼却根本不在意。
等她说够了,花若鱼才悠然起身。
“躺的很辛苦吧。”
简单的几个字,让柔儿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花若鱼将窗帘猛然打开。
这是遮挡刺眼阳光的窗纱,透明纯白色的,上面还带着花纹,柔儿看到她这般,并没有任何反应。
“有什么事,直接说。”
“你天天这样打扫卫生,然后等他回来了装病,过的一定很辛苦。”
柔儿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继续说。”
“其实我不懂你为什么要瞒着他,他从来没相信过任何人,唯独对你,总是没有任何防备,相信你说的所有话。”
“柔儿,他是鬼医,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他能靠自己诊断出来你在装病还是真病,却只会质疑自己。”
花若鱼说到最后,静静的看向柔儿。
“放过你们彼此吧。”
折磨自己,也折磨鬼医,这样的互相伤害,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柔儿的眼泪扑簌簌落下。
“你不懂。”
她显然不想多说,花若鱼再次叹息了声,不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