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用更加疑惑的眼神盯着他。
过去伪装,是怕萧易楼知道是他们,现在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底细,何必还要浪费时间将自己的脸藏起来。
再说伪装之后,行动做事都不方便,她不喜欢。
萧祁洛:……
请不要表现的如此轻松。
但他思索片刻,还是将自己的伪装去掉。
“以后跟在你身边,我也得恢复容貌,索性就不装了,那轮椅,我坐的也很烦。”
花若鱼嗔怪看了眼他。
“是啊,不过以前你没说过,总是让我推着你,我也没见你老人家有多反感。”
“出发吧。”
萧祁洛笑眯眯的看着她。
他心虚了。
知道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花若鱼轻哼了一声,也就不再纠缠。
两人一起上车。
花若鱼圈定的行动轨迹很小,只有一个小圆点,萧易楼出行也很有规律,每三天出拉一次,办理事情。
或者说,是每三天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是在故意等着他们。
坐在车上,花若鱼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风景,忍不住皱紧眉头。
她心有点慌。
“阿洛,城中的人都布置好了吗?”
“嗯,你放心。”
萧祁洛的声音淡淡的,但带着无限的魔力。
他不会再让萧易楼跑掉。
他既然保证了,花若鱼也就没多想,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再有七分钟,他们就会赶到陵园。
萧易楼每三天都会在这个陵园出现足足三十多分钟,经过调查,发现他只是坐在那里抱着墓碑似哭似笑。
或许在他的心底,死去的花繁星,就是他不能忘却的噩梦。
“到了。”
萧祁洛的声音陡然响起,花若鱼一怔,回过神来。
他们已经在清河陵园的边上了。
大门外站满了人,都是他们的人,但没有他们两个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冲进去的。
所有人的神经都在紧绷着。
花若鱼看了眼里面,透过沉沉的黑幕,只看到无尽的冰冷。
“我先进去吧。”
她对萧祁洛说道:“我进去,他不会有太大的戒心。”
“不行。”
他二话不说将她护在身后,看着他那戒备的模样,花若鱼的嘴角无奈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