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我一命,因为是我才有了你,不然他只会让我偿命。”
他说完,看着花若鱼,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邢彦森还在不停的胡言乱语,花若鱼不想多说。
她狠狠的抬起手,一个手刀,就让他彻底闭上嘴巴。
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佣人们和保镖一起将邢彦森给抬出去,放到卧室的**。
萧祁洛看着人将他安置好后,自己走过来。
“不开心?”
他很少见她亲自动手。
“对。”
花若鱼将信封拆开,拿出来里面的信纸。
只有薄薄的一小条。
“丫头,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
信封上只有这一句话,花若鱼和萧祁洛对视了眼,两人动作一致的起身。
房间里肯定有萧易楼的布置!
萧祁洛找外围,花若鱼找监控,但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有任何痕迹。
终于,他们两人颓然的靠坐在一起。
“别找了,可能就是故意吓唬我们的。”
花若鱼揉揉脖子,满脸疲累的说道:“他是个疯子。”
“对。”
萧祁洛揉揉她的头发,突然愣住。
疯子。
疯子做事,不能用常理判断。
看着花若鱼那有些懵懂的眼神,他火速吩咐人,将邢彦森身上都给搜了一遍。
当两个监控器被从邢彦森身上拆下来后,花若鱼彻底无语了。
“是最低等的设备。”
她揉揉眉心,狠狠一捏。
设备本就脆弱,这样捏了之后,瞬间爆炸。
错乱的电流设备被她扔到了地板上。
“真没想到,他会将东西藏到他身上。”
花若鱼低低的叹了口气,看向一言不发的萧祁洛。
“你在想什么?”
“想你。”
萧祁洛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慢慢的逼近她。
两人的脸庞骤然拉近距离,他呼出来的热气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花若鱼咬紧牙关,勉强压抑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心。
就在他要亲上她的时候,有佣人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