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你在鬼喊什么呢。”
耳边陡然传来萧祁洛熟悉的声音,阿华心底一惊,猛然起身看向他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萧祁洛。
他穿着睡袍,慵懒的站在楼梯口,睡袍上面的绳子都没结好,松松垮垮的吊在两边。
阿华的眼泪如同大雨滂沱般落下来。
“你没事啊。”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
“你小子,一大早的就在这里哭丧,赶紧给我把眼泪憋回去。”
萧祁洛被他的泪水惊醒,有些不耐的看着他。
萧家的人,从来只流血流汗,就是不流泪。
阿华揉了揉眼睛,轻哼一声。
“我流泪怎么了,我还是孩子呢,你欺负十五岁的孩子跟你喝酒,你怎么不说?”
“现在跟我说你是十五岁的孩子了?”
萧祁洛没好气的看了眼他。
“昨晚在卡间,豪气的拍着桌子,跟我说要让我喝死的人,是谁?”
提到昨晚的丑事,阿华的脸再次红了。
“老大,我错了。”
愿赌服输。
他既然没喝过萧祁洛,就该当萧祁洛的小弟。
萧祁洛自得一笑。
“总算将你这个小马驹子给驯服了,行了,我没事,回去接着睡觉吧,别再鬼哭狼嚎的了,等下带你逛商场。”
阿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逛商场做什么?”
“给你买衣服啊。”
萧祁洛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
“小子,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赶紧去养精蓄锐,逛街可是体力活。”
反正在他的眼里,逛街是最累的。
尤其是陪花若鱼逛街!
就算是为了爱情,他甘之如饴,可一家家逛下来,还要给花若鱼试穿衣服,萧祁洛是铁人也扛不住。
看着萧祁洛那泪眼朦胧的迷糊睡样,阿华犹豫了下,没有再问。
“睡觉就睡觉。”
他看向萧祁洛,警告的说道:“别让我知道你对我师姐不好,不然就算是你,我也会让她跟我走。”
从此离开萧祁洛,离开萧家,再也不回头。
萧祁洛给他一个国际手势。
昨晚在酒吧可不只是喝酒,还有身手比试。
他是被萧祁洛打服了之后,又喝酒喝服了的。
反正,他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