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山,挖人生,既救爹爹,运气好还能给空间也种上,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顾燕乔想着,便去取灵泉水。
刚把灵泉水取出,脚下好像绊了什么。
她低头一看,就见脚边的锅盖,正把一根萝卜,啊不,人参用小爪子往她面前推。
那人参比大拇指粗一圈,纹理清晰,呈深黄色,在顶部还有一朵花蕾,花蕾底下是几片叶子,一颗浆果躺在叶子中。
顾燕乔意外极了,刚才锅盖不是不愿意吗?
“嗷呜嗷呜~”
‘我哪有不愿?一根萝卜而已,还只要一片,或一根须子,本狡爷有这么小气吗?’
所以它的鄙夷是因为她说得少了。
真是个大方的好小狗。
她高兴地撸了一把狗头,把人参顶上那颗浆果摘下递给锅盖:“就劳烦咱们勤劳能干的狡爷把这颗人参种子种到我的药田里了!”也不知道这些种子是被锅盖拖来的路上弄飞了,还是真只有这一颗。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今天有一颗,以后会有很多颗的。
锅盖嗤之以鼻,嫌弃:“萝卜有什么好种的?山上多的是!”
多的是啊?
她喜欢听!
不过她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宝宝,她哄道:“锅盖,山上虽然多的是,但是总有吃完的一天是不是?咱们药田里反正有空,种上也不用给它饭吃。等你山上的吃完了,以后咱们药田里的你又可以继续吃了。这样就能保证你的口粮不会断。等以后咱们药田里种得多了,你还能吃一根扔一根!”
锅盖转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吃就吃,不吃就不吃,为什么要吃一根扔一根?辛苦刨出来扔掉?那不刨不就好了?
它看着顾燕乔的眼神顿时就有了些同情。
这孩子脑子不好。
算了,关爱智障儿童,得顺着来,种就种吧!
顾水生这一昏迷,就是七天。
不过他人虽没醒,有顾燕乔煎的药,里面还有百年人参,脸色倒是一天比一天好,气息也一天比一天稳了。
周凤衣不解带地照顾,十分辛苦。顾燕乔悄悄地拿灵泉井里的水给她喝,她才勉强撑得住。
这期间,除了陆大娘拿了几个鸡蛋来看过一次,还有马爱芳来看过两次外,窝棚里便是这一家五口。
平宣平安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都帮着做饭拾柴,每天早上跑步,练功更勤快了。
第八天,顾水生醒了。
周凤看着睁开眼的顾水生,身子一晃,差点摔下去。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精力高度透支,精神也一直紧绷。看见顾水生醒来,心情一松,就撑不住了。
顾燕乔不动声色地把她扶住,还眼疾手快地往她嘴里塞了一片参片。
就连顾水生,也伸手要扶,只是他太虚弱,这手一伸,才感觉自己被裹成粽子的样子。
昏迷之前的记忆涌上脑海,他呆了好一会儿,才恍过神来。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是有人发现了你,报了官,县里的捕快用马车把你送回来的!”
顾水生看看周凤,又看着顾燕乔和听到消息跑到床边的平宣兄弟,眼里顿时湿润,他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临昏迷过去时,他还在想,他这辈子亏欠了凤儿,没能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就去了,他这个做爹爹的太无能了。
没想到竟然还能捡回一条命。
一家人正沉浸在他醒来的喜悦中,外面传来一个高喊的声音:“这是顾水生家吗?顾水生,顾水生,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