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字,你都认识吗?”
毕竟,只是大伯在家读书的时候乔儿跟着学了几个字。
“有些不认识,不过没关系,上次我把不认识的字都画下来,找人问过了,意思我都懂!”
周凤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却在一层女儿很厉害的滤镜中,并没有多问。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水生的伤稳定恢复,母女二人的摆摊生活也逐步上了正轨。
有趣的是,在她们第一次摆摊的第二天,刚把摊子支起来,就有不少人过来买卤味,顾燕乔只卤了五斤五花,三斤头皮和一对猪耳,105的成本卖了280文,而且围过来的人还很多。
更多的是昨天吃到卤肠的回头客,一个个失望而归。
那些卤味店和摊子却可劲地兜售自家出的新产品:卤肠。
倒也拉去了一些客人。
馄饨摊主知道她们因为没买到材料所以没有卤肠,也很失望,昨天的馄饨多卖了不少钱,他尝到甜头,便去别家买了些。
结果,肠的异味没去掉不说,卤得也没有顾燕乔做出来的香,连馄饨都差点卖不掉了。气得他冲进卖家店里理论,差点大打出手。
那些抢到猪下水,准备也狠赚一回的卤水店主摊主们,发现一个让他们难以接受的事实,那对母女的卤味比他们做的好吃。
尤其是卤猪肠,这东西别人羡慕不来,不管洗多少遍,洗出来总是有味,卤出来不香还臭,这份钱注定他们赚不了。
只要有利益纠葛,就有了冲突。
母女两人像一块强势挤进湖中的小石头,激得镇头这些卤味店主摊主们的强烈反弹。
顾燕乔早就防着这些了,上次去县里卖卤味的事给她提了醒。
她以上次亭长还了她娘亲公道为理由,给亭长家送了些自己卤的肉和点心,这些东西只是吃食,母女二人又态度诚恳,亭长夫人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以及顾家这段的难处,对她们印象很好。
尤其是顾燕乔,嘴又甜,一双大眼睛清澈如水,让她稀罕极了。
顾燕乔很自然地将她们每天到镇上熟食处卖卤肉的事说了,亭长夫人便催着亭长多去那边走走。
亭长过来巡视几次。
见到亭长和顾燕乔的互动,他们都以为这是亭长家亲戚,那些想闹事的也不敢闹。
母女两人每天去镇上,但却早早收摊,卖完就走。而且她们的份量不多。
馄饨摊主也算是老客了,因为她们的卤味,他的馄饨都能多卖好几碗。见她们又一次很早收摊,好心建议:“你们这卤味做得地道,味好,简直是咱们镇上一绝,就算再多两倍三倍也能卖完,为什么每次只弄这么点?”
每天就只卖五斤五花,一副头皮,再就是卤猪肠。
顾燕乔牵着周凤的手,声音软糯又清脆:“我娘亲说了,我们家祖传的卤味方子虽好,但赚钱不能这么赚,要顾一下同行!我们要是卖的多了,他们就卖得少了。这样不好,要让大家都能赚!”
这话一出,原本对这母女二人羡慕嫉妒恨的卤味卖主,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大人会撒谎,小孩不会!毕竟,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看见那些同行们或低下头,或垂下眼,或改变的眼神,顾燕乔很满意。
虽然她们是这么想的,但是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呢?
今天收摊特别早,顾燕乔牵牵周凤的衣角:“娘,爹爹遇匪的事,那个捕头伯伯说会严查,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我想去问问!”
让顾水生前后损失了八十多两银子,还差点丢掉一条命,而中间又有许多疑点,去问一问还是有必要的。
“我跟你一起去!”
“好!”
此时周凤还不知道,她担心顾燕乔,所以提出同去县里,会让她满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