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秀才老爷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万一以后当官了呢?
马车夫一权衡,便退了其他人的钱,并且好言相劝:“各位,我看秀才老爷也是急着回县城找大夫看病,你们不愿意和他同座,他又包下这一趟。要不,我先把秀才老爷送到县城,回头再来接你们。左右我多跑一趟,你们也不用闻臭不是吗?”
虽然还有人不情愿,不过在顾卓晔阴沉着脸的眼神扫视下,没有谁主动站出来反对。
读书人,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考中当官的机会,惹不起!
顾卓人坐了个专车。
在马车里,他放开了自己的后门。
一路上,布咕之声不绝,臭气从车厢缝隙往外飘,马车夫无奈,只得从衣服口袋里撕了些布,把鼻子堵住。
这一路,遇上的人都闻到臭味。
马车夫走到半路,就被人拦下好几次,有人以为他用马车运粪,有人以为他杀了人尸体散发恶臭……
马车夫都快哭了。
而几次被拦下,并被掀开车帘子看的顾卓晔,更是脸色麻木了。
谁懂啊,有人掀帘子时,他们正好放了一个悠长又臭气熏天的屁,他自己被自己的屁股熏得头昏脑胀,呼吸不畅,脸色黑紫,一副中了毒的模样,可后门还在布咕布咕。
搞得那些掀帘子的人大叫晦气。
这时候可没谁还顾着他秀才老爷的面子了。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不算什么。
但到了县城,去了两个医馆,有个大夫给他开了一服药,收了他三两银子。
贵就贵了吧,就在医馆里煎了喝下,却什么用也没有。
他哪肯吃这个亏,当时就在医馆里吵了起来。
好多人围观看热闹,他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那些人指指点点:“看,那是个秀才!”
“秀才不是斯文人吗?怎么斯文人放的屁比我们还臭?”
“莫不是这秀才老爷家里是倒夜香的吧?”
……
各种嘲笑声,隐隐约约地钻进他的耳朵。
他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越生的敢,他的屁就越多,连绵不绝,连环不断。
后来,那医馆大夫先受不了了,主动退了他的银子。
没法子,他医馆虽然是黑了些,可这位秀才老爷的屁,却毒啊!
银子是拿回了,顾卓晔也被请出了门。
灰头土脸的他去找孙大夫,孙大夫直接被他给熏晕了。
倒是孙大夫的徒弟拿了一副药给他:“你拿回去煎服,有没有效我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