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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生不如死（第2页）

同时，他对自己也很自信，他看到了她眼里的爱恨交织的情绪。

她爱他，也恨他，她的妥协，是因为那份爱意。

接下来，两人果然像在茅屋住着时一样，她为他洗衣做饭，他偶尔也带些小玩意儿回来。

她的眼神还是又爱又恨，让杨超觉得很有趣。

大当家的也没再管他们，反正他们每次出去，都能抢些女子回来。那些水匪们多这一个女人不多，少这一个女人也不少。

但大当家的和杨超都很谨慎，他们有一种控制人的毒药，想要成为水匪认同的人，就得吃下那毒药，每半年一次解药。要是不吃，就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

丁晚秋吃了，她有武功，慢慢开始参与水匪们的抢劫。

她出手狠辣，眼神狠厉。每次她都能立功，除了不杀人，她抢劫货物毫不留手。

大当家的对杨超很满意，能把一个视他如仇的女子培养成手中的一把刀，这本事，当然值得赞赏。

那些水匪叫丁晚秋三嫂。

她在水寨中，慢慢地有了一些威望。

后来的某一天，水寨被官兵围剿了。

官兵手中有水寨的详细布防图，还切断了他们的隐秘的后路。

四百多个水匪，只逃出了七八个。

逃生的人以为，是周围村子里有人告密，其实，告密的是她。

她用三年时间，慢慢地从一个俘虏般的存在，取得他们的信任，将整个水寨的情况摸清楚，然后毫不迟疑地向官府告密。

逃生的人中，便有杨超。

她事先知道官府围剿，自然先脱身了，可没想到，她会被那逃出的人找到。

得知杨超没死，她自愿再次被裹挟。

杨超当时重伤，故伎重施，得到宋荷的爱慕。

后面发生的一切，便是之前她所说。

不同的是，当时宋荷三人被毒折磨，得知杨超几人已经死在河中，便再也没有生的欲望，她们求丁晚秋帮她们解脱。

丁晚秋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也许，是那些恨意支撑，也许，是不甘于她的一生落到那样的境地。

她伏在地上，惨声笑，声音凄厉又绝望。

顾燕乔看了她一眼：“你回你的地窖去吧，明天我给你配些药。你的毒已经沁入肺腑，要拔掉不太容易。”

丁晚秋神色木木呆呆，大概是再次回忆起曾经的经历，那认贼为夫，与贼共存的日子，那报仇雪恨，自己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让她整个人都失了神。

顾燕乔在她额头轻轻击了一掌，一股力道从她额间打入。

丁晚秋猛地回过神来。

顾燕乔指指仍然昏迷在荒草中的姜堰，那凌厉的指风，那汹涌的杀气，没有她的阻止，姜堰应该稀里糊涂就丢了命。

所以，丁晚秋的话，里面还是有水份，还是觉得她一个小孩好糊弄吗？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像能看到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你刚才，是想杀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