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心里有些不安。
他跟随着王爷,虽然知道王爷那性子,实在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世小魔王,可他闯祸归闯祸,从没闹出过人命。
如果这次因为听顾小姐的话闹出了人命,是对还是错?
还有,顾小姐当时能救王爷,应该是个善良的人,怎么对两个孩子的恶意这么大?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的任务是听命行事。
他立刻就骑马去县城。
顾锦聪却找到了顾水生家。
他带着两个护卫,耀武扬威的,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这是周凤回来的第二天,夫妻两个都是朴实的人,周凤在扫地,顾水生在挑水。
看见顾锦聪这样子,顾水生快步把水挑进院中,倒进院里的水缸,放下担子,才转头问:“你来干什么?”
这小子不止一次来欺负平宣平安,之前都被顾水生给赶走了,但现在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看样子很不好惹,顾水生有些警惕。
顾锦聪目光扫过他,又看一眼周凤,笑哈哈地问:“哟,怎么就你们?书院不是休息日吗?那两个小崽子怎么没回来?”
顾水生冷冷道:“与你无关!”
周凤道:“他们在书院里读书,来回太远,没必要这么折腾!”
“所以你们不会以为他们是在书院读书吧?不会吧不会吧?哈哈哈,你们就没想过,他们不是不回来,是回不来?”
他这个样子很欠扁,顾水生不悦地道:“那也跟你没关系!”
顾锦聪指周凤,哈哈笑:“你不是刚从县城回来吗?你都到县城了难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回来?”
他这表情,这动作,这鄙夷的样子,让周凤皱起眉:“我自然知道,宣儿安儿被文鼎书院选去研学!”
“研学?噗哈哈哈,太好笑了,”顾锦聪捧腹大笑:“都被关进县衙大牢了,还说什么去研学,真能编!”
“你说什么?”顾水生猛地上前,但被常护卫挡开。
他盯着顾锦聪:“你在那里胡说什么?他们在读书,怎么会进什么县衙大牢?”
顾锦聪哼了一声,指指自己脸上只有轻微痕迹的地方:“为什么?因为他们打了我!”他恶狠狠地道:“小爷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所以,小爷报官了,县令大人亲自带人过来把他们关进了大牢。这事你去书院打听去,人人都知道!”
顾水生周凤二人脸色顿时发白。
周凤上前两步,看了常于二护卫一眼,就停下来:“不,不会的,宣儿安儿一向听话,他们不可能主动打架。是你挑衅对吧?”
顾锦聪得意洋洋,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没错,是我挑衅的,但那又怎么样呢?两个小杂种,小爷要对付他们还不简单?小爷就是要让他们读不成书,一直蹲大牢,一个出族的不屑子弟,还想读书科举?做什么梦呢?忘了告诉你们,那县衙大牢可是不好进的。进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听说至少也要打上三十板子。你说他们那细胳膊细腿的,这么打下去,腿是不是要打断?要是腿打断了,那可就是一脉相承的瘸子啰!贱命,就得认命,乖乖回来跟着你们种田不好吗?还读什么书?我呸……”
“我跟你拼了!”顾水生再也忍不住了,一头向顾锦聪撞去。
常护卫只是伸腿一踹,就把顾水生给踹到一边去了。
但顾水生翻身起来,又扑过来。
常护卫怔了怔,他自己出手自己知道轻重,刚才这一踹,虽说没用内力,但使力也不轻,一个壮年汉子,怎么也得被他给踹得半会儿起不来。
他不知道,顾水生是喝过灵泉水,又吃过空间人参的,筋骨强壮。
只不过,他不会武功,常护卫还是轻而易举将他踢开,这次用的力更大了,厉声警告:“你再扑过来,我会将你的腿打残!”
“打残他,打残他,他本来就是个死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