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乔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当初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吧?”
“好了!”夏御辰动了动手脚,展示他完全没问题,不过还是道:“只是留了一些疤,不过有衣服盖住,一点看不出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夏御辰告诉她,当初不告而别后,他便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又怕遇到坏人,还好在路上遇上一个赶考的书生,他自告奋勇当了那书生的书童,一路进京。
但是那书生很穷,所以他们的日子也并不好过,风餐露宿,极少住客栈,都是在野外对付着过去,走了足足三个月才到京城。
说起旧事,夏御辰目光平静。
顾燕乔看出来了,之前他就话少,戒备的像小狼崽似的,现在情绪不外露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样的沉稳。
这样的沉稳和平宣不同。
平宣是装着少年老成,而他是经历过什么,沉淀下来的喜怒不形于色。
都是矜贵的公子,可他身上的气息和祁云峰完全不一样。
祁云峰温和清润,君子如玉。
而他低沉内敛,不怒而威。
“你呢?这些年你过得可好?”夏御辰看着她问。
“我还好,这些年我做了些小生意,赚了些钱,再也不用过以前那种苦日子了!要是我现在遇上你,也不至于让你只能啃冷馒头!”顾燕乔开了个小玩笑。
夏御辰深深看她一眼。
顾燕乔后知后觉:“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当初救下他,把他安顿在山洞里时,两个人虽有些互动,其实也有限。大部分时候还是他自生自灭的,顾燕乔也不想居这个功。
她道:“你既然回去京城。又来这里干什么?这个地方可没有京城繁华,路途又远!”
“我……我也是日子过得好了,就想起当初艰难的时候。我想着你家大概有些困难,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顾燕乔听笑了。
觉得她家困难,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那不去莲花溪村,就直接在兴宁县找她?很没诚意呀!
如果她没有做生意,不曾出来,也许现在还窝在莲花溪村里。
他在兴宁县能找着她才怪呢!
不过她也没揭穿,只笑笑:“有心了,我现在挺好的。再说当初的事只是小事,你是自己帮了自己,实在不值得你大老远的跑一趟!”
夏御辰抿了抿嘴,看着她的眼底深处,有些心虚。
他轻咳一声:“还有一件事……”
顾燕乔看他。
他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扬声:“过来!”
顾燕乔转过头,只见来路又出现四个人。
她眉头猛地拧起,那四人,可不正是倪常于易四人?刚刚升起的意思是好心情,顿时就**然无存,她还以为夏御辰和这四人不是一伙的,原来他们就是他的手下!
倪常于易四人垂头丧气,走到近前,二话不说,直接就跪了下来!
顾燕乔身子一侧,连人带椅地挪了开去,眼神略有些沉:“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