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乔转过头,目光晦暗地看了他一眼。
夏御辰一见她那眼神,立刻解释:“你都说他会派手底下的来人兴宁县了,说明她也想把生意拓展到这边。安排手下人来怎么能够呢?她自己一定也会来的,本王再盛情相邀,他想必不会拒绝吧?”
听他的语气里竟然还有几分诚恳,但顾燕乔并不相信。
他手下的倪常于易四人做事强硬,为达目的没有底线。俗话说,什么样的下人就有什么样的主子。就算他话说的再好听,想必转头就派人用“特殊”手段请了。
虽说自己很清楚他的人是请不到的,但这种感觉还是让她不舒服。
她淡淡地道:“那就不必了。有本事的人那么多,我总不能个个都想见。”
祁云峰含笑道:“殿下,燕乔和那位周老板定是相识,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周老板派手下人来兴宁县呢?觉得失之交臂的是我,不是燕乔。”
夏御辰瞥他一眼,哼道:“你的事关本王什么事?你要见自己不会去黎川府见吗?”
被他呛声,祁云峰也不恼,仍是含笑道:“殿下说的是,下次去黎川府一定去拜访!”
夏御辰不想理他,转头对顾燕乔,脸色立刻就热切了,兴致勃勃地道:“燕乔,你是兴宁人,这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给本王介绍介绍?”
“王爷说笑了,若是王爷想知道兴宁县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多的是人会很乐意给你介绍的,我这几年都不在这边,以前也是住在乡下的,实在不知道。”
夏御辰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也知道自己似乎有些不受待见。他心里暗暗懊恼,都是那四个蠢货。看看他们干的什么事,不行,回头就把他们打发到雍州最偏远的地方去。
虽说夏御辰的到来让来客们不敢太过放松,但整体气氛还是很欢快的。
宴罢,祁云峰就先行告辞了。
夏御辰磨磨蹭蹭的不想走,等客人都走光了,他才凑近一些,问道:“燕乔,你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骑马呀。”
顾燕乔笑着摇头:“明天应该是没空的,而且我不会骑马,就不打扰王爷的雅兴了!”
夏御辰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之前还端着架子,现在架子也放下来了:“燕乔,本王是很有诚意的,你这么拒本王于千里之外,你就不怕本王难过吗?再说,你于本王有救命之恩,好歹我们也算共过患难啊!”
顾燕乔嘴角直抽抽,她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眼神里有些委屈,有些受伤,好像真的有被伤到的样子,可顾燕乔一点都不相信。
在京城传出那么大名声的人,总不可能是颗玻璃心吧?可自己身边确实没有什么是他可图的。她想起一件事,在颈间摸了摸,拿出一个玉坠子来:“这是你当时走的时候留给我的,现在你来了,正好还给你。”
夏御辰没接,他看着她,眼里有些光芒闪烁:“你一直戴着?你喜欢吗?说了送给你就送给你,我肯定不会再拿回来!”
顾燕乔:“……”
她其实一直放在空间里,刚才是做出从脖子上拿下来的样子,却被夏御辰误会了。
不过她也没解释,只是笑着说:“那时候家里穷,穷怕了,所以逮着你就想薅点钱,后来又想这玉坠子对你可能很重要,便没敢当掉。我只是喜欢钱,其实这玉坠子在我眼里和银子是差不多的!”
她还是坚持递过去。
夏御辰眉头微皱,不高兴地道:“燕乔,你是真的不把本王当朋友是不是?送给你这么久的东西,你还要还回来。你是真的不怕本王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