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你们郡主成了真正的清河王妃吗?”
荣佐领不想回答,咬住了嘴唇,可却仍是不由自主地答道:“清河王常年在外征战,郡主,独守空房!”
“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们郡主,也就是清河王妃,她不是有个儿子吗?那她是跟谁生的儿子?”
荣佐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回答第二个问题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小丫头有点邪门。她所问的话,自己竟然无法撒谎,而且有一种下意识想要回答的欲y望。但这个问题他能回答吗?
他拼命摇头,口中却不由自主:“二皇子!”
顾燕乔没想到她这随口一问,竟然问出了一个大秘密:“二皇子是清河王的侄子吧,侄子与婶婶?”
荣佐领闷闷的声音传出:“二皇子三十五了,咱们郡主才二十九。”
“你们郡主十五岁就嫁给清河王了。嫁十四年,儿子十二岁,就是说第二年你们郡主就和二皇子好上了,你还好意思说你们郡主独守空房呢?”
荣佐领怒目而视,再次捂住了嘴,但他的眼底深处却带了一丝恐惧和祈求,祈求顾燕乔不要继续问下去了。
“你们在烟瘴谷里练兵,是郡主的私兵,还是平西王的私兵?”
“王……唔……”
又惊又急之下,荣佐领竟然冲开了穴道,他猛地向顾燕乔扑去。
顾燕乔轻巧避开。
荣佐领拳脚路中狂风暴雨,在他眼里,却是害怕比愤怒更多。
“你这个妖女,拿命来。”他必须杀了这个邪门的小丫头,刚才他透露了那么多秘密。但凡让王爷知道,或是让郡主知道,他就会生不如死。
可他拳脚绵密,呼呼生风,内劲震动,顾燕桥却像狂风之中的一叶小舟,看着很惊险,却始终屹立在风浪之上。
荣佐领崩溃了,王爷把他们这些人派出来,就是看中了他们身手好且有领兵的能力,他一个大武师,打不过一个小丫头。
就在这时,顾燕乔动手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在荣佐领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手中的岁月无痕掠过一缕白光。
而这时,荣佐领发现他所在的地方变了。
那是一片空旷的田地,很空旷很空旷。地里稻麦成片,长势极好,该这个季节生长的作物和不该在这个季节生长的作物全都在这片地里,一片成熟丰收的景象。远处还有果树,硕果累累。
可他也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地上荣佐领的尸体,顾燕乔没有丝毫动容。
这个千里追杀她亲娘的罪魁祸首之一,她亲手把他除了,也算是为娘亲报仇了。
但这还不够,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外面守着的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发现院门从里面打开,可却并没有看见他们的佐领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进屋,还顺手把门给闩了。
可他们刚刚转身,就发现眼前的不对了。
他们不是在这个石头房子的院子里吗?怎么到了一片空旷的田地了?没等他们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脖子里一凉,便再也没了呼吸。
顾燕乔不会在自己家里杀人,她把这三个人扔进空间里杀掉,再寻个机会处理尸体就好了。
平西王屯的私兵应该不止这一处,这天下搞不好要乱!
顾燕乔拿了平宣要的书,又顺便经过山脚下,把那十七个人也一并处理了。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人,她处理起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这件事她没想告诉周凤,免得她担惊受怕,可是回到县城,她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了。
看着脸色凝重的周凤,她心中一紧,问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