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她这个清河王妃,哪怕清河王在京城,她也是见不到的?
是那次皇宫赐宴,她知道他会去,既然他不回王府,她不介意和他在宫里成事。只要成了事,他就会回府,她就能慢慢把他的心收拢回来。
她原本想算计夏璞瑜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前的酒也有问题。
她去了安排好的冷宫偏院,等待夏璞瑜中药后被人引来。可她的身体先不对劲了,在她意乱情迷时,她看见一个男子走进来,那男子眉目精致,朗朗风华,含笑看着她,将她一把搂住。
那就是她放下脸面,身段,不管不顾也要嫁的夏郎啊!
药物作用下,她自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了出去,一夜荒唐,疼并快乐!
可清醒之后,她却如遭雷击!
看着床榻上的那个男人,她惊慌尖叫:“你,为什么是你?”
“婶婶以为是谁呢?”男子一边拢着衣服,一边含笑问,眉眼间皆是餍足与得意,语气里尽是戏谑与调侃。
她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宫宴的事在脑中回想,她知道了问题所在。
她想算计夏璞瑜,夏璞瑜没有喝那杯酒。
可她却误喝了二皇子算计她的酒。
“你,卑鄙!我是你婶婶啊!”
二皇子戏谑一笑,过来将她一扯,就把她扯进怀里,他挑起她的下巴,在她悲愤又充满恨意的眼神中,他直接吻了下去。
气怒之下的她重重一口,嘴里尝到了咸腥才放下。
二皇子嘴唇被咬破,却丝毫不在意,反倒笑得开怀:“婶婶又有什么关系?你是女子,我是男子,机缘巧合,成其好事,这是天作之合,缘份天定,你说是不是?”
“我不会放过你的!”
二皇子冷冷一笑,直接俯身而上:“婶婶想怎么不放过我?”
她挣扎,怒骂,抗拒,躲闪,然而无济于事。
二皇子警告:“婶婶要是不怕被人看见,尽管喊。若是有人来了,本王固然会受父皇斥责,但婶婶要承受的,可比本王多多了!”
事后,二皇子将犹如失魂的她送出了宫,她什么也不敢说。
如果她没有想着先算计夏璞瑜,她也不会
阴差阳错,她有了孩子。
她不想要,可二皇子说了,她生下来,他会当那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她若不生下来,他就把这件事告诉清河王。
她有什么办法,她宁愿失去天下所有,也不想失去夏璞瑜啊。
反正清河王府的下人差不多都是她的人,她十月怀胎,悄悄生下一个男孩。
二皇子很高兴,在孩子百日时,他乔装登门,说是来看儿子。
可那天,她又被二皇子按在榻上。
她犹记得,二皇子笑得那么阴险猥琐:“婶婶,从你进京的第一天,本王就爱上你了。但你心里只有十七王叔。本王很伤心呢,好在你到底也成了本王的女人。你可知,那天尝到你的滋味,本王有多高兴吗?”
他又说:“婶婶,你光想着为十七王叔守身如玉,你又怎么知道十七王叔心里有你?他若怜你惜你,怎么可能放着这样如花似玉的你连府都不回?他对你不住,你何不也对他不住?这叫一报还一报,你不用觉得自责的!”
他还说:“婶婶,女人最好的年华有多久?你生下本王的儿子,是本王疼惜的人,一旦本王他日登上那个位置,本王定封婶婶为皇后,咱们的儿子就是太子。你与其把爱与等待交给一个不看你一眼的人,何不回头看看本王呢?”
“婶婶,你独守空房也是寂寞,本王就不信,你尝了本王的滋味,还能独守得住。反正你与本王已经成了好事,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