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童试吗?玩物丧志懂不懂?”
顾平宣嗫嚅:“可御辰哥说,君子六艺,射与御,也是读书人必须掌握的,虽然不考,但于我们终身有益。我们平时也没有机会接触,他愿意帮我们补,补习一下……”
顾燕乔懂了,夏御辰这是知道他们身在乡野,骑马射箭这块,是断不可能得到什么练习的,所以用这块来**他们。
他们便立刻屁颠屁颠地跟着去打猎了。
平安悄声又得意:“有一只兔子还是我射中的!”
顾燕乔看了他一眼。
顾水生一看这气氛有些不对,忙打圆场:“这个,乔儿啊,他俩不听话,罚他们不许吃饭!但你累了一天了,咱们先吃,吃完饭你再继续教训他们!”
说着他一转头:“你们两个还坐着干什么?连你姐都敢骗了?你姐教训你们你们还敢顶嘴,还不快一边待着去!”
平宣平安乖乖地放下筷子,站起身。
顾燕乔哭笑不得:“爹,也没这么严重,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该吃饭还是得吃的!等他们吃完饭,我有些事要问他们!”
她就说嘛,就算今天他们遇到了,关系也不可能这么突飞猛进,原来这几天,她在忙的时候,夏御辰竟把在书院里的弟弟们给哄得敢逃课了。
见顾燕乔不出声,平宣小小声:“姐姐,我们没有耽误课程的!”
“先吃饭!”
平宣不敢再出声。
周凤给几个孩子都盛了汤,在这种时候,她也是不会帮孩子们讨饶的。
乔儿都是为了他们好,至于那位王爷,身份太高,因着扶江雪的事,周凤内心里对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乔儿定是这样考虑的,所以才会让宣儿安儿离他远点。
顾燕乔心里挂记着那下毒的人,若是他们再对爹娘下手,还真有些防不胜防。
见她沉默,饭桌上顿时沉默了。
顾水生拿眼直扫两个不争气的儿子,看吧,把你们姐姐惹生气了吧?
顾燕乔偶尔抬眼,看到他们的眉眼官司,不禁失笑,她夹了片鱼放进顾水生碗里,又夹了一片放进周凤碗里,一低头,她碗里已经被夹满了。
看着四双收回的筷子,耳边听见平安的保证:“姐姐,虽然御辰哥人不错,但要是你不高兴,那我以后就不理他了!”
平宣也道:“姐姐,你是真的不高兴了吗?你讨厌御辰哥吗?”
“你们为什么叫他御辰哥?”那臭屁小孩,在自己面前一口一个本王的。
“他叫我们这么叫的!”
闲聊几句,打消了饭桌上的沉闷气氛,一顿饭吃完。
顾燕乔就要出门。
周凤纳闷:“乔儿,你不刚回来吗?”
“哦,还有点事!生意上的事!”
周凤不再问,只是交代:“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顾燕乔倒也不是敷衍,她真有生意上的事要忙,周桥已经来了兴宁县,这边的生意便要铺开,她之前租了一个院子当仓库,都几天了,也要交代给周桥。
她已经把锦翼鱼的广告打了出去,周桥到时直接从仓库里拿货就好。
从顾燕乔这里离开的夏御辰气息沉沉。
一到背人处,他便飞身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