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
沈律换了件黑衬衫,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才侧脸看她,“缺钱了?”
桑娆哑然失笑。
他们之间好像除了钱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谈。
“我只是想要找点自己存在的意义。”
“做沈家的太太没有意义么?”沈律说:“沈家不需要一个在外抛头露面的太太,你也不需要复出拍戏,在家待着就够了。”
他转身要走。
桑娆第一次拦他,“沈律,我想拍戏。”
沈律拧起了眉。
他不喜欢不识趣的女人。
当初他同意娶桑娆,就是因为她是个听话识趣的花瓶。
在他眼里,桑娆只是被圈养观赏的金丝雀,可现在这只金丝雀却开始向往外面的生活了。
沈律平静开口:“今晚早点睡,我工作结束再回来陪你。”
他推门下楼,桑娆赤着脚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追到二楼拐角,“沈律!”
她头次放低姿态,“我是真的想复出拍戏。”
沈律顿了下,但离开的步伐没有停下。
楼下佣人们问好的声音依次传来,随后是车子发动渐远的声响。
桑娆有些觉得。
她这两年的婚姻纯粹只是场笑话。
而后,保姆敲门。
“太太,你今晚还要做先生的饭菜吗?”
“不用了,吴妈。”
桑娆知道他今晚不会回来。
“那这盅药我就先放在这里了,夫人吩咐过,要太太你全喝干净。”
她看也没看桌上放着的补药,“知道了。”
直到保姆下楼后,桑娆才起身把那晚浓苦的中药倒进了马桶里。
她一如既往的开始整理衣物,把沈律的衬衫和西装熨烫挂起,整齐有序。
沈律有洁癖,更有强迫症。
他不能接受非亲密关系外的人触碰隐私物品。
桑娆从他的饮食照料到了起居。
比起全职太太来说,桑娆觉得她更喜欢人妻这个称呼。
至少,沈律似乎很喜欢她完美人妻的设定。
可这并不妨碍他不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