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守在门外的桑母也隐隐听到了几人谈话,但看着沈夫人离开的背影,她却连句话都不敢说。
说起来沈夫人是她女儿的婆婆。
但他们两个亲家见面,简直还不如陌生人。
所以直到彻底看不见沈夫人的身影,桑母才进了病房。
“春芳啊,你刚刚应该也听到了吧?”
陈父的嗓音突然温柔。
“这件事就看你的了,娆娆最听你的,只要你让她撤案,她一定听!到时候咱们五千万就到手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桑母听到这话眼眸微微一亮。
年轻时她毅然决然跟桑父离婚,转而嫁给陈父,就是因为他最会说这些好听的话。
只是桑母却不禁有些为难。
“娆娆恐怕不会听我的了,她上次把话说那么难听,我要是再去找她,应该是不行了。”
陈父突然松开她的手,脸色冷了下来。
桑母便不得不去。
所以等桑娆请顾昌吃过饭,又将他送回酒店再回到租住的公寓时,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门口等她。
这个时候来,肯定不是好事!
掏出钥匙打开门,桑娆顾及二人母女血缘,还是说:“进来吧。”
桑母进门,房门关上的瞬间,她怯怯的站在门口,没底气的同她说着:“娆娆,你能不能把那个案子撤了?别跟沈家打官司了。”
“你现在跟沈律还没离婚呢,你们是一家人,闹大了都不好看。”
桑娆驻足,冷笑。
“妈,在沈家,我什么时候体面过?”
桑娆回头看她,眼底难掩失望。
“就因为你们,我在沈家一向都是低三下四的。这一点你难道会不知道?但我从来就没见你心疼过我,现在你又来劝我撤案,你敢说你是为我好吗?”
面对桑娆的质问,桑母就只能是低着头。
要是换做以前,桑娆大抵就心软了。
可这次情况不同,她绝不可能再听她的。
“那个戒指是我奶奶的戒指,我无论如何也要拿回来。还有,像你这种只知道帮着外人来逼自己女儿的母亲,我不清楚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从多年前开始,你就已经不配做个母亲了。”
“你要是不想让我把话说的更难听,就趁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