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灵族乃司界附属族,司界又掌四界平衡,换言之,只要他一日在修灵族玄渊都不会动他,但同样的,他也不能做任何乱。
稍有动作,司界一定会察觉。
所以他只能一面躲着玄渊,一面想办法求助司界。
而今,见司界七阶司君白亦清都来了,他想这应该是一个机会,便将实情全数道来。
白亦清听完,对其欣赏不已。
堕入玄界跟过上一任玄王还能怀正义之心,实在难得。
风歌风扬则同时叹了口气,也许这两兄弟想到了一起,觉得负屃其实有些可怜。
从天界堕入玄界之后,少了玄王的庇护,他如同天地不容般只能躲在血炎岛数多年,本来玄王要是不去血炎岛,不封印血炎岛,这辈子困在那边也就罢了,终归还是能遨游在大海里,无拘无束的生活,但偏不巧,玄渊将血炎岛封印。
如今可谓是有家归不得,天地也不容,更甚至在过段时间,若迟迟不想办法增强身上的玄界灵息,只怕魔灵也要跟着暴走,届时,他可就真的惨了。
叹完气,风扬实在有些同情他,不由得看向舒清道:“司尊,咱司界有没有什么可以压制魔灵的方法?”
如此一喊,负屃顿时愣住,愣愣的看着眼前不过十几岁出头的小姑娘,道:“她,她是司尊?”
白亦清颔首,负屃实在难以相信,再次确认:“司界司尊?”
白亦清便又点了点头,负屃惊了。
他大吃所惊愣在舒清跟前,舒清莞尔一笑道:“不必惊讶,走在人间自当化作他人模样,你认不出我也正常。”
这一点负屃其实心里大抵是知道些的,可是……
他道:“可你灵息……”
“此时说来话长,且先不说这个。”舒清说着又看向众人,道:“大家想必都听明白了。”
众人颔首,舒清便又看向了负屃,道:“你一心向善实在难得,至于你和玄渊之间的事情,我想你也有些误会了。”
“误会?”负屃看着她,心里并不愿意去相信她,可一想她身份,她又有什么理由去骗自己?便觉得她的话还是有些可信的,道:“司尊何以会觉得是误会?”
舒清便大概说了些玄渊的心思,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玄渊不肯放过你,你何以这么多年来能在血炎岛安然无恙的生活?以玄王之本领,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他若想追究你,你必然早就不存活于世。”
“话是这么说,可也许他只是将我看做蝼蚁,并不想费力呢?”负屃道。
舒清便笑了,她笑着说:“若真是如此,难道异部不会出手吗?”
负屃不说话了,取而代之是风扬。
风扬还在纠结先前的问题,瞧着负屃沉默下来,他上前道:“不是,司尊,咱们司界到底有没有法子压制那玄界的魔灵啊?”
舒清便想了想,半响后才道:“有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风扬追道,白亦清却突然打断风扬,说:“退下。”
风扬:“……”
不太明白白亦清是什么意思,风歌也不清楚,但却没有说话,只是在后面静静看着。
白亦清则道:“司尊想说的是寒兮妙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