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任玄王作恶多端,死是必然的。
只是他心里不服,不服为什么动手制裁的是玄渊。
但这一刻,听到白亦清所言,他突然沉默了。
对于司界的事情,他也许知道的不多,但司界怎么对待罪犯,他却清清楚楚。
这是最起码的法则,他如何不知?
回头想想上任玄王的做派及性格。玄渊还真没说错。
本身上任玄王天性傲骨谁也不服,后又被魔灵控制,便的更加猖狂。
既然敢于三界作对,又怎么可能轻易认罪?
何况,不管他认罪不认罪,最终也逃不了剥魂炼神之苦。倒不如像玄渊那般,直接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负屃沉默了,对于这整件事,他心已经乱了。
便是这一刻才真正明白玄渊所做是为上任玄王好,亦是为玄界好,可他心里的滋味却仍旧不好受。
伫立一旁,沉默不语,白亦清细细观察着他,见其状,他道:“想必负屃公子已经想到了,无论他是否认罪,只要转交到我司界手中,剥魂炼神之苦势必免不了,而那个时候的净化,若结果依旧不好,无法净化干净,那么他终究还是免不了消散。只是消散前要承受这么大的苦,诶……”
叹了口气,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相信负屃听的懂。
负屃也确实明白,只是他恨了玄渊这么多年,甚至这么年来一直认为玄渊就是为了登上玄王之位才手刃上任玄王。
如今却得知真相竟然不是这样。
心里五味杂陈,一时半会,他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玄渊心宽,大度,何况面前这人玄渊有心拉拢,瞧着小模样委屈又困惑,纠结又郁闷,玄渊突然卷起了往日的招牌邪笑,冲他道:“误会解开便好,你也没什么好纠结的,纵然上任玄王对你有恩,但毕竟你当年也为他做了不少事,算是抵恩了,至于我这,我只有一句话。”
闻言,负屃抬头看着他。
他却道:“你服不服我,跟不跟随我不重要,重要的是玄界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回不回就是你的事了,不过你若想我解封血炎岛,那便不可能。”
这话明里暗里俨然提示了负屃什么,负屃依旧沉默,白亦清却突然上前来道:“好事啊,负屃公子,玄王已经表态表示你可以回玄界,你若回了玄界就不用担心魔灵压制不住了。这可是好事。”
白亦清此言不差,负屃也明白,不过这一时半会的,他还无法做到轻易接受,便一举化作龙之形态,翱翔天空,一头又扎入了修灵族东边的海域。
白亦清一阵无语。看向玄渊,玄渊却是笑笑,道:“就让他在你们这待会儿吧,反正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回玄界。”
白亦清便不说话了。
想想也知道,此地并非负屃良地,他显然也不可能久居东郊林子那边的海域。
一番说辞,负屃这档子事算是解决。
瞧着竹屋外屋仅剩自己和玄王,白亦清道:“那我先退下了,司尊交给你了。”
玄渊颔首,白亦清离去。
内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