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道:“这一切祥和的情况,会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玄渊便道:“我也这么想,静的过份反而叫人多疑。”
舒清颔首:“那你可要让异部多加注意了。”
“你能想到的我当然也能想到,早就让异部多加注意了,对了。”说着他好似想起什么,接道:“负屃回玄界了。”
“回去了?”本以为会需要更多的时间,到不想负屃已经回去了。
玄渊笑道:“嗯,也许是魔灵快要控制不住,所以逼得他不得不回去吧。”
“那依你所言,他这不是诚服你了。”既然提到了魔灵,可见是被迫。
玄渊耸肩道:“诚服不诚服的随便他吧,反正日久见人心,他愿意跟随我也好,不愿意也罢,只要他不作乱还一心向善,那么他对我两而言,便可留不是?”
舒清当即一笑:“看来你还挺宠他。”
玄渊:“……何来宠?”
舒清又笑了,她笑着说:“负屃这情况,若换做是他人,以你这性格只怕直接丢去血炎岛不闻不问了吧?”
玄渊道:“可我以前就是对他不闻不问的不是吗?”
舒清便道:“没错,你以前是,但如今你不觉得你对他尤其宽容吗?”
玄界大门随时为他敞开,还随便他跟随不跟随自己,更加也不用受制于他人,就像玄界少主一般,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也还不算宠?
玄渊便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话,嘿嘿笑了两声,说:“我这还不是希望他能真心归顺于我吗。”
“行了。”舒清白了眼他:“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我觉得,你把他宠的跟个少主似得,你小心他哪天反骨。”
“反骨?”玄渊睁着幽红的眸子看着她:“跳反入司界?还是去天界?”
若当真入司界,却也不是坏事,毕竟司界比任何一界都要严,玄渊自然也不会认为,去司界的负屃会做什么乱。
反之天界?
可负屃本身就是被天界打下来的,他跳反去天界?想想都不可能。
如是,除了玄界,负屃第二选择便是司界,可他又身负魔灵,想去司界也没那么容易,显然关于他反骨一说,玄渊是根本不相信的,且还觉得有些可笑。
舒清却是嘴角轻轻勾了勾,道:“如若司界有压制魔灵之法,你看他跳不跳。”
玄渊便笑了,他哈哈大笑道:“爱跳就跳咯,反正他去了司界于我两仍是有利无害不是吗?”
“豁……所以,从头到尾,你并不在乎他到底要不要跟随你,而在乎的是,他会不会为祸。”舒清调侃道。
他眉头当即一挑,道:“那当然,不管他如何,总是不能给你惹麻烦。”
一句话让舒清沉默,原来玄渊所做一切竟又是为了自己。
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欣喜,她忽然觉得心中温暖至极,想要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
只见门口闯入一人,那人一闯进便喜极而泣拉着舒清的手,激动道:“舒清。你终于调息完了。”
结果,这家伙的激动硬生生打断了舒清原本想要对玄渊说的话,而眼前人……
舒清头又大了,莞尔笑道:“小曼,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