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蜘蛛身上的素衣已经被剥得仅剩一件薄薄的亵衣了,衣襟单薄,美人倍觉可怜。
“美人,在朕怀中再弹一曲罢。朕也略通音韵,以鼓乐来为美人助兴,好不好?”林鹫一挥手,立即就有太监把一面圆鼓放在他的身边。
蜘蛛无奈地在他怀中坐正,林鹫一手伸入她的怀中,一手拍打圆鼓,为她和奏起来。
这次蜘蛛的琴声开始绮靡无端起来,全然与刚才那些古雅之风两样。反倒比南蛮女子的艳情歌舞更加挑逗,更加诱人。
周含秋万没想到原来同是一张琴,同是一个人,竟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面。
她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群与蜘蛛长得一模一样的舞者,同样的素衣单薄,弱质芊芊。她们时而如飞天曼舞,时而如长虹倒悬,时而如柳絮飘拂,眼花缭乱。她渐渐入迷。
忽然,只听见“嘭嘭”两声鼓响,她心神一震,眼前的舞者消失。原来林鹫用鼓声把琴音生生震断了。
蜘蛛黛眉紧蹙,却不是羞涩之色。
只一错愕,她又变换了一种音色。这次的音色极其简单,来来回回不过两种音节。可偏这两个音节,能叫全世界男人发狂。
“啊!啊啊啊,唔,唔——”在古琴的轻捻慢抚之下,竟然发出了有若女子欢好时情动之声,简单则简单,却抑扬顿挫,时高时低,迂回呢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女子初时还欲拒还迎,渐渐星火燎原,终于放开怀抱,吟声不绝。这汹涌而来的**,把林鹫的鼓声渐渐淹没,林鹫的动作也越来越慢了。
周含秋忽而觉得身下有些异样,脸上立即红成一片。这还叫抚琴吗?简直是魔音。
连女子都被挑逗成这样。就留下来的太监也扛不住。身子蜷成一团,发出低低的呻吟。无根之主,尚且能挑起残念,何况男子。
忽然。林鹫的视线与周含秋相碰。他像猛然清醒过来般。松开了蜘蛛,双手在那圆鼓上疯狂地拍打起来。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鼓声霸道地恢复了王者的尊严。蜘蛛浑身一颤,忽然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来。
琴声骤停,鼓声也停了下来。
胜负已分。林鹫一松手,蜘蛛就像一尊被推倒的玉雕般摔落在地。
林鹫眯着眼看着蜘蛛在地上苦苦挣扎的模样。
术法一旦被破,术者就会受到两倍的反噬。这一点。林鹫心知肚明。所以,这场胜利才会带来特别的成就感。
“你受何人指使来行刺朕?”他背着手,冷冷地问。
蜘蛛一声不吭。要不是动弹不得,她早就自尽了。她倒在地上,嘴角淌血,五脏六腑都被反噬震得剧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