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秋心中有事不想在刺客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于是对沈全福说道:“这个以后再说,沈全福你去打探一下宫中哪几个娘娘有公主,记得千万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沈全福点点头转身离开,周含秋拉着一脸吃人相的逍遥寻进屋,耐心说道:“师父,我没事,都是些皮外伤,你给我弄点药随便敷上就好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逍遥寻仔细给周含秋查看了伤势确定并无大碍,从身上取出随身携带的外伤药给她敷上后,脸色才终于缓和下来。
周含秋将刚听到的消息详细给逍遥寻说了一遍。
“你是说有可能淳沄和宫里的某位娘娘私通生下孩子,然后他表面上在外起兵造反,实则和宫里人里应外合打算逼宫?”逍遥寻不太敢相信这个说法,想那璟华是何等英明之人,也能被自己的女人和兄弟玩弄于鼓掌中而毫无知觉?
周含秋点点头,“不管这个人是谁,你都要想办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璟华,让他做好万全的准备。”
男人再是精明,也有阴沟翻船的时候,更何况这条阴沟还是一个给自己生了“孩子”的女人呢?
沈全福很快带回消息,宫中其实只有两个娘娘,一个是以前的太子妃、现在的慧妃娘娘,还有一个是越国公主婉妃娘娘,只有婉妃娘娘生了一个公主。
“我就说她的声音好生熟悉,原来是越国公主!”周含秋若有所思,想起以前在军营遇见的那个女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怀孕了,璟华还为了她将自己丢弃在溪边。
原来早在那时淳沄就和她有染!这淳沄为了皇位果然无所不用其极。
接下来的几天,周含秋天天呆在屋里等着璟华对婉妃的处理,谁知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消息,反倒等来了捉拿她的两个侍卫。
周含秋跪在大殿之上愣愣看着地上一块金牌和一包草药,头顶之上是璟华阴沉的脸。
“左护法如何解释这块金牌?”璟华压抑着怒火,冷冷说道。
周含秋只看一眼便明白这两样东西是她在躲避刺客时不小心弄掉的,而且被那刺客捡到又交给了璟华。
真是恶人先告状,她还没来得及申诉被刺杀的冤屈,反倒被人先参了一本。
然而现在“罪证”摆在眼前,那块金牌正是琴妃从林鹫身边偷来给她出逃用的,一直被她放在身上忘了丢掉。
身上藏着这样的东西,难怪别人会把她当做荆国派来的细作。
更要命的是那包药是璟华亲眼看着她从裴雪归手里接过去的,如今连辩解一番的机会都没有了。
大殿之上人并不多,裴雪归站在璟华下方的上位,两旁稀稀拉拉站着几个武官,中间的地板上头点地跪着一个宫女,看不清楚相貌。她脑袋前方放着的正是周含秋从荆国带回来的那枚金牌以及裴雪归给她的那包药。
她瞄见那块金牌,心脏咯噔一声往下沉去,暗恨自己竟然如此大意,在躲避刺杀的时候将致命的东西弄丢了。
璟华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看着那枚金牌,心中有千万种想法闪过。他当然清楚这块金牌是谁的,那是荆国天子身份和权利的象征,他派出去寻找周含秋的人马犹如石沉大海,至今没有半点消息,如今却在自己的宫里发现这面金牌,怎能叫他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