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秋直觉不喜欢这个姐姐,轻嗤一声回敬道:“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时时惦记着我这个妹妹吗?!”
她终于明白是谁曾经三番五次想要取她性命了,葵成刺杀她,用草戒引她离开,将她撞下悬崖,天堑谷的追杀……这一切的主使者就是面前这个叫做周忍冬的自己的亲“姐姐”。
周忍冬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去掐周含秋的脖子,一边恶狠狠说道:“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凭什么跟我抢他?他是我的,是我的!”
周含秋轻而易举避开她的毒手,轻轻一晃,站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冷冷看着她,“我从来没有跟你抢过。他是人,有自己的意念和想法,他爱我所以选择我。而你爱他,抱歉,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以前的周含秋也是深爱着璟华的,只是与周忍冬主动示好,并在背后策划一切积极主动讨好璟华不同的是,她从来都是摆出一副高傲冷漠的姿态,即使爱也要装作不在乎。
但是周忍冬知道她是在意的,她曾经对璟华说过,只要他封她为太子妃。便帮他拿到父亲谋反的罪证。
她其实是在暗地里和周忍冬抢同一个男人,可是如今,她居然说“我没有和你抢,是他自己要爱我的!”
这叫为璟华付出一切却从来没有得到一颗真心的周忍冬情何以堪?
自己倾其一生努力付出所有都没有得到的东西,别人却唾手可得,这样巨大的讽刺和落差让周忍冬恨得两眼发红,唇瓣也被牙齿咬破。
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笑道:“你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你不配得到他的爱。而我,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总有一天他会知道,这个世上只有我是最爱他的。”
周含秋想起璟华曾经说过,他因为拿到了周丞相和清溪王爷密谋造反的私信,才得以快速地扳倒周丞相。
她恍然大悟,又觉得不可思议,问周忍冬:“难道。皇上说的那封私信,是你放到他枕头底下的?!”
周忍冬嘴角勾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缓缓道:“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你可以做到的事情我同样可以做到,而我能做到的你未必可以做到。”
周含秋心中忿忿不已,悲痛道:“他是你父亲。还有那些族人,都是你的亲人,你怎么忍心亲自将他们送上死路?”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初不是你想出这个办法的吗?你不是说只要给他这封私信就让他废了我改封你为太子妃吗?怎么现在又当起圣人来了?更何况——这样也能一举将你除掉!只可惜……还是让你逃掉了!”周忍冬越说越激动,巴不得把周含秋再杀一遍。
虽然对周丞相一家并无什么感情,可是看着这个为了自己心中所谓的“真爱”而丧心病狂的女子,周含秋感到一阵恶寒,又十分的不齿。
“区区太子妃算什么?只要我愿意,我只需动动嘴皮子……不。只需点点头。皇后就是我的!”周含秋说完不再看她,径直转身离开。
留下周忍冬一人站在风中,愤怒、不甘、怨恨、嫉妒种种火焰让她心神俱焚。
这样丧心病狂又醋意十足的女人实在让人头疼,不过周含秋并不忌惮。也不担心,对于在宫中的地位,她有把握排挤掉那两个女人。
那个越国公主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无知女人,只需一个小小把戏就能把她所有伎俩和伪装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