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敢贸然动手。
陆老夫人刚提起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
孙嬷嬷提醒道。
“风华阁请了太医,不如,让太医过来吧,国公爷的命最要紧。”
陆承恩只觉得天都塌了。
这三年好不容易积攒的宠妻人设,全都毁了。
他都不敢想象,此事传出去,会有多少人对他议论纷纷。
一直到风华阁让太医过来,施针诊治了几个时辰,陆承恩才松开赵云娘,二人早就彻底的昏死过去。
国公府内,总算是安静了。
沈妙仪正吃着小厨房刚刚炖好的燕窝粥,只觉浑身舒畅。
忙了一晚上,终于可以休息了。
半夏不解道。
“小姐,您为何不趁着找个机会大闹一场,正好可以跟陆家和离。”
沈妙仪放下碗,皱了皱眉。
“你以为想和离就能和离?”
陆承恩继承镇国公爵位,这几年又攀附上了长公主,得皇帝信任,今日之事就算闹大,也过是他德行有亏。
而她父兄战死,母亲病故,剩下的血亲无一是站在她这边的,没人帮她出头。
“放心吧,我不会跟他和离,我要跟他绝婚。”
半夏眼睛一瞬间亮了。
她家小姐这么有魄力的吗?
和离都不容易。
能绝婚吗?
沈妙仪看穿了半夏的小心思,笑着道。
“所以,此事得从长计议。”
她要的,可不单单只是跟陆承恩绝婚。
更要他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翻身。
前世那些算计她的,喝她血,吃她肉的恶人,暗害她的仇人,全都要付出代价。
院子内,红玉正在吩咐人悄悄的将一男一女的衣服烧毁,不留证据。
翌日一早。
陆承恩跟赵云娘醒了,灰溜溜的来到莲花阁请安。
陆老夫人狠狠扇了赵云娘一巴掌。
“都是你,承恩现在沦为街坊邻居的笑柄。”
她虽然对赵云娘跟陆承恩的事情并不反对,但,更在乎的是陆承恩的前途跟陆家名声。
陆承恩看向一脸委屈的赵云娘,到底没忍心责怪。
“娘,此事跟云娘无关,你别怪她。”
陆老夫人气的直哼哼。
赵云娘跪在地上,可怜楚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