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阿娇恨极了沈妙仪。
不过是拿了几件她的首饰,竟然还想报官将她送去官府,想毁了她的名声。
她还是希望是大嫂当家,这样,她出嫁侯府那天,还能多得点嫁妆。
否则就凭沈妙仪这抠抠搜搜的样子,只怕她没法十里红妆出嫁。
只要沈妙仪禁足,她的一切都是二哥的,都是他们家的。
陆阿娇的话,引起了周围邻居的共鸣。
有几个邻居大婶跟赵云娘对视一眼后,立刻大声嚷嚷。
“国公爷不为自己,也该为了你母亲着想。”
“陆老夫人年纪大了,你难道连孝道都不顾了?”
“这沈家夫妇早亡,要我看,说不定就跟她这命格有关。”
几句话,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每一句话,都是冲着沈妙仪来的。
如前世一般,陆承恩在被大家逼着,被迫无奈后,看向沈妙仪的时候,一双眸子深情又无奈,带着七分愧疚。
他来到沈妙仪面前,抓住她的手,似商量的语气无奈道。
“妙仪,其实我是不怕的,母亲也不怕,只是咱们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街坊邻居,你也得牺牲一下。”
他深情款款,在外人看来,是个深爱她沈妙仪的好丈夫。
但为了大义,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利益,是个品德高尚的人。
“你喝了符纸水,让大家安心,就搬去桃花阁吧,那边僻静也适合你养身体,在四周修建高墙,也算是隔绝了你于外界的联系。”
说来说去,其实目的只有一个。
将她禁足。
隔绝外界联系,霸占她的嫁妆财产。
陆承恩又承诺道。
“天师说了,只需半年,半年过后我亲自接你出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还是团团圆圆,再也不会有人说你半点不好。”
那碗赵云娘加了料的符纸水,能让她活过半年吗?
沈妙仪心里憋着一口气,看向陆承恩的时候,总觉得他的头发比之前黑了很多。
她的声音很是温柔,带着一股冷淡的气息。
“我不喝。”
周围的邻居脸色全部难看的很。
陆承恩不悦的看向沈妙仪。
她五官明媚,一袭深蓝色长衣,更是将她露出来的一小截脖子,映衬的肌肤胜雪,让在场的人生出几分怜惜。
他甚至想,若沈妙仪能改一改她的性子,不在趾高气昂,处处压他一头。
也能跟云娘一样温柔懂事,孝顺母亲,他也不是不能好好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