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强一点点。”
前世她之所以遭人陷害,除了她全身心相信陆承恩,被吃了绝户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她身子虚弱,浑身无力,无法反抗。
重生归来,在南下庄子她便注重养生,病好后没一日忘记刻苦练习父兄教给自己的武功。
此刻,发挥的淋淋尽职。
陆承恩这一刻是彻底的怒了,对着沈妙仪出手,招招毙命。
奈何,他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就在众人眨眼间,只看到陆承恩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沈妙仪头上的牡丹簪子,抵在陆承恩的脖颈之上。
陆老夫人见到儿子生命遭受威胁,立刻大喊道。
“天师大人,这妖妇定是邪祟上身了,您快将她除了。”
就在这时,黑甲卫齐刷刷的闯进国公府,并列两排,手持长刀,个个凶神恶煞。
“好功夫,本王可是来晚了?”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
只见楚危疑手里拿着一把铁扇风流倜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可那双眸子,却带着审视的味道。
动静很大,让在场的周围邻居不敢说一句话。
毕竟,楚危疑摄政王的身
份可不是虚的,征战沙场,杀敌四方。
这个时候,谁若敢没眼色的上前说话,说不定立刻就会人头分家。
沈妙仪已经很不高兴了。
手上的簪子没有半分松懈,歪着头看向楚危疑。
“摄政王若早到一点,他们两个也不必遭这罪。”
他们两个。
自然指的是陆承恩跟赵云娘,两个惨兮兮喝下了符纸水的人。
而此刻的天师大人,正想着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高台上。
奈何,被剑书一把剑仍在他脚前,警告的看向他。
吓得他再也不敢动一下。
楚危疑只是笑着,并不言语。
陆承恩想要挣扎,奈何,脖颈上的簪子还在,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可他更多的是震惊。
他也曾出入军营,也曾带兵打仗,可他的武功竟然比不过沈妙仪,这让他很是没面子。
但沈妙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何从来不说?
竟然瞒着他。
“妙仪,摄政王来了,你先放开我,莫要让别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