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为何要将证据送去给他们?”
那令牌可以证明小厮是接应杀手的人,按着半夏的想法,就应该直接将小厮送去官府,重刑之下,小厮肯定会说出是谁吩咐他这么做的。
到时候,陆承恩跑不掉。
沈妙仪摇了摇头,道。
“令牌是青山的,死无对证,一个小厮的话,你以为能撼动陆承恩如今的地位?”
可半夏不解。
“摄政王肯定会帮着小姐的,说不定,还能直接跟他绝婚。”
沈妙仪想到了楚危疑对自己的几次试探。
父兄的死明显有问题。
他身为摄政王,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或许,他知道只是不愿意调查罢了。
有些事情,她只能自己调查。
包括母亲的死。
“半夏,记住了,永远都别想依靠别人。”
半夏懵懂地点了点头。
沈妙仪走后,陆承恩急忙出门去了长公主府。
陆承恩双手端着茶杯高过头顶,跪得笔直,长公主身边宫女梅香正拿着滚开的热水壶浇在茶杯内。
他双手被烫得红肿也不敢躲一下。
“殿下,昨夜臣的心腹也惨死在风华阁,是摄政王出手杀了您的那些杀手。”
长公主摆了摆手,梅香停下了手里动作。
“陆承恩,别想独善其身,别忘了你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陆承恩不敢反驳。
他还想借长公主势力,为自己谋取福利。
“殿下,并非臣想独善其身,而是沈妙仪有了摄政王撑腰,臣怀疑,她只怕察觉了三年前的事情,要跟摄政王联手复仇。”
长公主心里有了警惕。
沈妙仪以为攀附上了皇叔,就真的有靠山了?
皇叔这人,她可是最了解了。
最恨被人利用,尤其是女人,翻脸无情,心狠手辣。
“此事你别管了,本宫自有打算。”
陆承恩大喜。
他就知道,长公主不会轻易放过沈妙仪。
今天他虽受了侮辱,但若能就此除掉沈妙仪,也是值得的。
只要沈妙仪死了,他便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