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随口一说,客气一下,想着接下来也好继续道歉。
谁知道沈妙仪竟然真的想让半夏动手打她。
她不跑,难道真等着挨打吗?
“弟妹,我是诚心给你道歉来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只求你原谅承郎……国公爷,以后你们还如以前一样,行吗?”
赵云娘自顾自地说着,从屏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就看到半夏走了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被半夏从屏风后面拎了出来。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家小姐最喜欢的屏风,那可是苏绣的,碰坏了你陪得起吗?”
赵云娘死死地瞪着半夏。
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她跟沈妙仪同样都是陆承恩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的?
她难道还不如一个破东西吗?
等她成为国公府的夫人,一定把这小贱人给发卖了。
“陆承恩让你来的?”
沈妙仪抬头看她一眼。
“明明是陆承恩的错,却让你出来背锅,他们逼着你给我下跪,道歉,磕得头破血流,等着我发泄了怒火,一如既往地拿钱养着他们。”
“赵云娘,我可怜你。”
赵云娘脑子都懵了。
满脑子都是那句“我可怜你”。
该难过的不应该是沈妙仪吗?
她失去了自己丈夫的宠爱,不被喜欢,每日独守空房,这可是丢人的事情。
可为什么,沈妙仪过得比她好,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是最好的。
对比之下,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旧衣服,头上戴的也是年轻的款式了,还要被沈妙仪如此羞辱。
“赵云娘,我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你,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你的后半生到底要怎么活。”
赵云娘浑浑噩噩的站起身往外走。
她唯一值得炫耀的,是陆承恩的爱。
可方才沈妙仪的一番话,彻底将她打回了原形。
若陆承恩真的爱她,又怎么舍得让她丢尽脸面地跪在院子里几个时辰?
陆承恩等在星月阁。
看到赵云娘失魂落魄地回来,赶紧上前扶着她。
“云娘,你辛苦了,她怎么说?”
看到她这么惨,沈妙仪应该是出气了。
“承郎,我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