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私下找机会见她,却被她生疏的态度伤到了,直接去了军中。
“其实算起来,我也算是你师兄,以后受了委屈,可以来找我。”
沈妙仪被这话感动了。
父母死后,她就失去了庇护她的人。
她点了点头。
剑书从外面走了进来。
“厨房做了早膳,熬了新鲜的羊汤,沈小姐来一碗?”
沈妙仪听到剑书这么说,顿时也饿了。
昨夜醉酒,胃里空得很。
现在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一碗羊汤下了肚,沈妙仪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只是,她突然意识到楚危疑并没喝。
难道是专门给做的?
“王爷怎么不吃?”
剑书插嘴道。
“王爷身子还没恢复好,可不能吃这些,被罗大夫知道了要骂人的。”
沈妙仪这才想起,她送了九节寒蝉,是因为楚危疑旧疾复发的事情。
瞧着楚危疑不像生病的样子,就忘了这事。
“王爷的身子如何了?”
沈妙仪看向楚危疑,难得的关心让楚危疑心情愉悦了不少。
“没什么事了,不要紧。”
虽然这么说,当小丫鬟将一碗罗大夫熬的药端上来的时候,楚危疑明显是皱着眉的。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回话。
“王爷,罗大夫说了,您要是还只是意思一下,抿一小口,他就亲自过来看着您喝。”
在沈妙仪面前,楚危疑不想丢了面子。
干脆端起那碗药,一口气全喝了。
剑书见状,赶紧递上一颗梅子。
“王爷还是得多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
沈妙仪看出了楚危疑身子其实没太好,只不过他不想跟自己说罢了。
之前她被梦吓到了,现在整个脑子清明了不少。
因为之前喝了一碗羊汤,不那么饿了,就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就在这时,剑书拿着刚刚得来的情报,不知该不该说。
“发生了什么事?”
剑书犹豫了半响,才道。
“陆承恩在西街买下了之前黎家的宅院,大肆采买奴婢下人。”
沈妙仪觉得很奇怪。
自打她回来,一直都在试探。
有一点她很确定。